“谁跟你说的?”
孩子抬起手,指向井口,又飞快缩回去。
“井里面那个。”
井水又翻了一下。
苏怀的半张脸被水托起来,眼睛却没有看苏洛,反倒直勾勾盯着孩子。
“你不说也没用。门开了,名字就要补。”
雨琦立刻低喝。
“闭嘴。”
苏怀低笑,水声在他嘴边滚了一圈。
“雨院长,你护着这孩子做什么?他本来就是拿来补舌证的。你以为你把人带出来了,他就不是匣子里那口子了?”
秦远山脸色一沉。
“他在拖时间,别接。”
苏洛没接苏怀的话,只看着井口那道缝。
“里面还有活人。”
秦远山愣了一下。
“你确定?”
苏洛点头。
“门后有喘气声。”
雨琦一顿,侧耳听了半息。
井口的摩擦声下面,确实还有一点极浅的喘息,断断续续,像是有人被堵在门后,气都喘不匀。
她心里一沉。
“不是一个。”
苏洛眼神更冷。
“是两个声。”
赵小川听得后背发紧。
“两个?先生,你别告诉我下面还有别的东西。”
“有。”
苏洛抬起黑金古刀,刀尖没有指井口,只压在井沿外侧的灰线上。
“门在往上顶。下面的人,想出来。”
秦远山往前迈了一小步,又停住。
“不能让它出来。门一开,祖堂和北井就通了。”
雨琦问:“怎么封?”
秦远山看着井石缝里露出来的旧木,声音沉了下去。
“先封门眼,再封门缝。门眼要拿证压,门缝要断声。现在最麻烦的是,门没完全开,证也没完全到手。”
孩子忽然打了个哆嗦,脸色更白。
“他在叫我。”
雨琦立刻转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