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看着门眼,声音很低。
“也可能是被拿来引我答话的人。”
井下再次传来摩擦声,这一次不是往上顶,是在往两边拉。
咔。
咔。
旧木门缝一点点张开。
黑气从缝里往外钻,贴着井石爬。
雨琦立刻道:“压住!”
苏洛脚下一沉,黑金古刀刀背重重一震井沿,硬生生把那道缝压回去半分。
秦远山急声道:“门眼要封,先把声钉断头和还舌牌一起压上去!”
雨琦立刻照做。
她左手压住声钉断头,右手把“还舌”木牌按在门眼旁,短棍横着顶住门缝外沿。
黑气被硬压回去,井里那道喘息声却更明显了。
像有人在门后,贴着木板,一口一口往外抢气。
苏怀的声音终于又从井下传了上来。
这次不笑了,声音发沉,还带着一点咬牙的劲。
“你们压不住。”
苏洛冷声道:“那就试试。”
“试?你一试,井下那位就得开口。你敢听吗?”
雨琦手腕一紧,没有转头,只低声道:“别答他。”
苏怀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外顶声。
“洛儿,你不是想知道你是谁吗?门后那个人知道。你敢把门完全按回去,他就再也说不出来。”
苏洛眼底一沉,刀背仍稳稳压着井沿。
“你再废一句,我就把你和门一起封死。”
井下安静了半息。
随后,那道老哑的喘息声从门后慢慢挤出来。
“别……让……他……认……”
是个男人。
雨琦一下抬头。
“你是谁?”
门后没有立刻回。
苏洛却在这时抬眼,看向井门最下方。
那里有一条刚才没露出来的细缝,缝里卡着一根旧红线。
红线另一头,正连着孩子胸口那块木牌。
他心里猛地一沉。
“线还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