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法说话,只能抬起一根手指,先指井门,再指自己的嘴,随后用那只还没伸出来的手,在门板内侧重重敲了一下。
笃。
雨琦立刻问:“活身?”
那人再敲一下。
笃。
活的。
赵小川看得头皮发紧。
“他一直在里面?”
那人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手往门缝里又缩了一点,手背上全是旧伤,指缝里还夹着黑泥。
他先指了指门外的孩子,又指了指苏洛,最后指向门缝深处。
他在让他们别认。
雨琦看懂了。
“门后不是爹,是替口。”
守龛人听见这句话,眼里明显松了一下。
他把手从门缝里抽回去,手心里竟握着一小段断开的红线,线头还连着一枚半圆铜钱。
铜钱背面只剩一个字。
洛。
苏洛目光一沉。
“这是从我名上切下来的。”
秦远山点头。
“对。门后那东西,先拿了你的半名,再引你认爹。只要你应一句,井门就会先认你,再认孩子,最后把两条名一起拖进去。”
雨琦转头看向苏洛。
“听见了?”
“听见了。”
“那就别碰门。”
“我没碰。”
苏怀冷笑。
“嘴上不碰,心里碰得够多了。苏洛,你真不想知道,门里这人为什么叫你别认?”
守龛人又抬手,朝地上敲了两下。
笃,笃。
随后,他用食指在门板内侧摸了一道黑水,慢慢写出两个字。
夹层。
秦远山脸色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