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先拿孩子做活子,再拿苏洛做真名,最后把苏衡塞进这里做口。
三层一起走,井门就能开。”
苏衡听到这里,突然剧烈喘了一下。
他眼底明显发急,手腕上的铁环也轻轻一震。
雨琦立刻注意到不对。
“他在提醒我们,还有一步没看见。”
苏洛看向苏衡。
“什么一步?”
苏衡不能说,只能抬眼,看向自己的嘴,再看向守龛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只灰碗上。
雨琦明白了。
“碗。”
她慢慢起身,走到木案边,没碰碗,只是把灯压下去。
碗底那层黑水里,纸屑已经被搅得更碎。
可就在这时候,黑水表面慢慢浮出一点东西。
一截细线。
一截黑线,从碗底一直往上卷,像是有人在下面用手指捻着。
秦远山脸色瞬间变了。
“别动碗。”
已经晚了一点。
黑线一露头,窄道深处那点滴水声忽然停住。
紧接着,一道很轻的脚步声从黑暗里传来。
一步。
一步。
脚步不快,却稳。
守龛人脸色猛地发白,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气声,像是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雨琦转身,短棍横在胸前。
“里面有人出来了。”
苏洛没有回头,只把黑金古刀抬起,刀锋正对窄道深处。
“别让他靠近。”
脚步声停在黑暗里,没有再往前。
然后,一道很熟的声音从里头慢慢响起来。
“衡哥,别躲了。”
苏衡听见这句,眼神一下变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音,整个人都往前挣了一下,铁环在膝前猛地一响。
秦远山死死盯着窄道深处,声音压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