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断了线,里面的人也活不了。”
雨琦反问:“那你急什么?”
假苏怀没再笑。
苏洛刀背再次压下。
咯。
黑线断了三分之一。
碗里的嘴开始急促开合,声音杂乱起来。
有孩子叫爹,有女人哭,有老人喊还名,还有苏衡的闷哼声。
声音一层压一层,往人耳朵里钻。
赵小川脸色发白,鬼哨在他手底下震得几乎按不住。
“它要响!”
秦远山立刻道:“别让哨口朝人!”
赵小川咬牙把铅封袋翻了个角,哨口压向地面。
嗡。
一声闷响被压在地砖里。
院子外的北井水面跟着震了一下。
守龛人脸色一变,抬手在门板上连敲三下。
笃,笃,笃。
雨琦立刻抬头。
“外井门也在动?”
守龛人点头,指向门眼。
秦远山回头看了一眼,门眼上的还舌牌已经被黑气顶开半分。
“我来压门眼!”
他伸手把声钉断头重新压回门眼,另一只手用铅布按住还舌牌。
黑气往回缩。
可井门外沿立刻向上顶了一下,苏洛脚下也跟着一震。
他一手压刀断线,一手还要稳住井门,手背青筋绷起。
雨琦看见他左腕伤口又渗出血,眉头一紧。
“换手。”
“不用。”
“苏洛。”
“快断了。”
他的声音很稳。
雨琦没有再争,她把短棍抵在黑金古刀刀背上,帮他一起往下压。
两人的手离得很近,雨琦指尖碰到他手背上的血,掌心一凉。
她没有缩手,只低声道:“别硬撑到手废。”
苏洛看她一眼。
“你先顾碗。”
“我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