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片继续抽出,第二行字露出来。
借口。
雨琦眼神一沉。
“还有字。”
第三行字慢慢露出。
替父坐井。
苏衡闭上眼,指尖死死扣住地面。
守龛人看见那四个字,整个人晃了一下,喉咙里挤出极轻的气音。
秦远山声音也哑了些。
“难怪他不能走。名证写死了,他坐在这里,是替父压井。”
雨琦手指更稳,把残哨压紧。
“继续抽。”
木片被抽到最后一寸时,窄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假苏怀的声音又响了。
“抽出来,他爹就沉下去。”
秦远山手一顿。
苏衡猛地睁眼,盯着他,艰难摇头。
雨琦声音很冷。
“别停。”
秦远山咬牙,继续往外抽。
假苏怀厉声道:“苏衡,你真不管你爹?”
苏衡眼底血丝更重,嘴角被黑线勒出血。
他抬手,指尖在地上用力写。
他让我走。
写完,他看向黑暗深处。
那里没有回应。
只有一声很轻的敲击,从更深处传来。
笃。
苏衡眼泪又落了一滴。
秦远山趁这一息,把名证完整抽了出来。
铁环没有抬。
井门没有开。
雨琦立刻用铅袋接住名证。
木片离开铁环的瞬间,苏衡嘴上的封口线猛地收紧,像要往肉里钻。
苏洛眼神一厉。
“线动了。”
秦远山急声道:“用还舌牌压下颌,别让线入喉!”
雨琦已经把还舌牌贴到苏衡下颌,另一手取出声钉断头,抵住黑线交结的位置。
苏衡痛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后退。
雨琦声音放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