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更浑身一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许……三……更……”
这三个字一出口,木案上的黑灰猛地塌下去。
断香自行裂开。
门眼里的黑气彻底断了。
许三更那张肿胀的脸开始往后缩,嘴里的口钉发出细小声响,整个人被黑暗一点点往里拖。
他怨毒地盯着苏洛,声音已经变得断续。
“你……还是……要下井……”
苏洛冷眼看着他。
“你先回去。”
许三更的身体猛地一沉,被黑暗吞没。
窄道深处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扑通。
随后,一切安静下来。
赵小川抱着鬼哨,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这回是真回去了吧?”
阿蛮没有收刀。
“还没完。”
苏衡低头看向脚踝。
那两枚坐井钉正在慢慢松动。
雨琦立刻蹲下。
“能取了。”
秦远山压着门眼,确认黑气没有再冒,才点头。
“取。先左后右。”
雨琦用证物夹夹住左侧坐井钉,轻轻一拔。
钉子离开石缝,苏衡脚踝上那圈黑痕淡了一点。
右侧钉子更深。
她刚夹住,外井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所有人同时看向井门外。
守龛人脸色一变,指着外面急促敲门板。
笃笃笃。
秦远山沉声道:“北井又抬了。”
苏衡声音发哑。
“快。”
雨琦咬牙,手腕一稳,把右侧坐井钉拔出。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