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硬把视线收回去,可手下的铅封袋震得更厉害,鬼哨的闷声顺着地砖往外钻。
嗡。
北井门眼里的黑气跟着顶起,还舌牌边缘翘了一点。
秦远山立刻加力,把声钉断头顶回去。
“苏洛,灰不能松!他在拖!”
雨琦也看出许三更的意图。
他不急着冲出来,是在等几处一起乱。
木案灰、门眼、鬼哨、坐井钉,任何一个位置失手,他就有口能借。
她看向阿蛮。
“守他的脚,别让他退回暗井。”
阿蛮刀尖压低,直指许三更脚踝上的黑线。
“再退半步,我先断线。”
许三更的脸朝她转去,嘴里那枚口钉轻轻顶住上唇。
“断了线,里面那老人就沉。”
阿蛮眼神不动。
“你说的话,我不信。”
许三更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能扩开。
苏洛的刀背又往黑灰里压了半寸。
咯。
断香根部裂开一条缝。
黑暗深处,传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苏衡猛地抬头,眼里发红。
雨琦立刻看向他。
“真?”
苏衡闭眼听了一息,指节敲地。
笃。
真。
赵小川心头一紧,忍不住开口:“那还压不压?”
没人回答他。
苏衡睁开眼,盯着黑暗深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压。”
雨琦心里微沉,却没再劝。
苏衡父亲还在更里头,许三更拿真声挡刀,就是要让他们停手。
停了,换路不断;压下去,里面老人会受牵。
这个局没有干净的选项,只能找最不坏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