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站在木案旁,刀背仍压着黑灰,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没牙的嘴,还想咬人?”
赵小川压着鬼哨,小声接了一句:“苏爷这嘴也挺会挑时候。”
秦远山瞪了他一眼。
“专心!”
可这一句岔开了许三更的节奏。
苏衡抓住机会,忽然抬手,在地上写了三个字。
问守夜。
雨琦眼神一动。
“问他守的是哪一夜?”
苏衡点头。
秦远山立刻明白,压低声音道:“许三更是守夜口,三更是位,不是名。他真正能认的,是守夜那一更。问错,他能躲;问对,他必须应。”
苏洛看着许三更。
“你守哪一夜?”
许三更裂开的嘴抖了抖,没有声。
苏衡摇头,抬手写。
不够。
雨琦思路转得很快。
“要带地点。”
她看向秦远山。
“许家祠堂?北井?还是后井?”
秦远山盯着许三更脚踝上的黑线。
“他在暗井口,口钉在嘴里,应该守的是后井夜。”
苏衡却摇头。
他指了指木案上的断香,又指向外井门眼。
雨琦马上改口:“不是后井,是换路那晚。”
苏衡点头。
苏洛刀背稳稳压住黑灰,冷声问:“许三更,苏衡被换进来的那一晚,你守的是哪一更?”
许三更整张脸猛地僵住。
他没有口钉,声音从裂开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
“我……不……”
苏衡忽然敲地。
笃。
假。
雨琦立即道:“他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