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的时候不要出声。”
阿蛮把刀背抵住木板边缘,雨琦用铅片压住舌钉。
两人对视一眼,阿蛮手腕一沉,木板无声滑开半寸。
案底立刻渗出一股冷气。
守龛人按着口碗的手抖了一下,碗底传来急促水声。
苏衡指节立刻敲地。
笃。
稳。
雨琦继续压钉。
木板又滑开一寸。
里面露出一只扁长木匣。
匣身发黑,上面缠着三道麻绳,绳结上挂着一枚小木牌。
雨琦照过去,木牌上写着两个字。
替门。
秦远山低声道:“就是它。”
苏洛问:“能拿吗?”
秦远山摇头。
“不能直接拿。
要先让门骨松,再让替骨进。
取替骨的人站在案边,取门骨的人站在门边,中间不能断。”
雨琦看了看距离。
从木案到井门,不到三步,但地上有水痕、黑灰、鬼哨、铅袋。
任何东西被踢到,都可能出事。
“清路。”
阿蛮立刻把脚边铅袋往侧面挪开半寸,刀仍压着暗井口。
赵小川把鬼哨铅袋贴地拖到石缝外,压住水痕尾端。
“我这边能挪一点,不能再远。”
雨琦用短棍把几片碎木拨开,露出一条窄道。
“够了。”
苏洛站到门边,黑金古刀刀背压住井门外沿,另一只手靠近门眼下方那根暗色长条。
雨琦看见他左手要动,立刻开口:“用右手,左腕别碰门。”
苏洛换手。
赵小川在后头忍不住低声道:“雨院长管得越来越细了。”
雨琦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