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处?”
雨琦看着水痕。
“后跟。水从后跟认路。”
秦远山点头:“压后跟印,不压全脚。全压就成替走。”
苏洛手腕下沉。
门骨隔着铅布压住苏衡脚印的后跟处。
水痕猛地一缩,苏衡鞋边的湿意退下去半寸。
暗井口那只路夫的手指跟着抽搐,指甲扣进石缝。
路夫声音低了下来。
“谁教你们盖印的?”
秦远山冷着脸道:“许家旧宅的规矩,不止你们会用。”
“老东西。”路夫的声音阴沉,“你走得出去吗?”
秦远山没有接话,只盯着苏洛手下的门骨。
“别松,等脚印干一圈。”
雨琦低声问苏衡:“还能问牌吗?”
苏衡点头,但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下颌滴到衣领。
他扶着墙,勉强稳住身形。
“问。”
他敲了一下地。
笃。
“路牌指的是活路,还是死路?”
半枚木牌被苏洛刀背压在地上,只能轻轻抖动。
它先往暗井口偏了一下,随后又往木案下方偏了偏。
雨琦皱眉。
“两个方向?”
秦远山眼神一动。
“不是两个方向,是路在案下接暗井。我们不能开井门出去,要从木案下的替门匣找暗道。”
赵小川听得发懵。
“案下不是骨匣吗?还能塞条道?”
苏衡哑声道:“旧宅后室,案下有退路。给守井人送尸,也给换路人回祠。”
雨琦脸色微变。
“送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