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木牌相隔一尺,竟同时震动起来。
牌面上原本模糊的字渐渐清楚。
开路那半是“路”。
收路那半是“归”。
合起来,不是路归,而是归路。
赵小川看得发怔。
“这意思还挺直白。”
秦远山却皱紧眉。
“归路牌。不是给活人出井,是给守井人回位的。”
苏衡脸色一白。
雨琦立刻看向他:“你不能用这个牌。”
苏衡低声道:“不用不行。没有归路牌,下面的送尸路会收。”
秦远山沉默了。
这就是死扣。
开路要路牌,收路也要路牌。
可路牌一合,就认归路,最容易把苏衡送回守井位。
苏洛看着两半木牌,忽然开口。
“不合。”
秦远山一怔:“不合怎么走?”
苏洛道:“一前一后。”
雨琦眼神一动。
“开路牌在前,收路牌在后。中间隔人,不让它们合字。”
秦远山思索一瞬,立刻点头。
“可以试。开路牌先下,苏衡跟着。收路牌由最后的人带,压尾不合。这样路开着,人走完再收。”
赵小川看向苏洛。
“最后的人还是苏爷?”
苏洛没有答。
雨琦看着他。
“门骨也在最后,收路牌也在最后,你能同时带?”
苏洛把黑金古刀收回身前。
“门骨放刀背,收路牌挂刀尾。”
秦远山提醒:“收路牌不能碰门骨。”
雨琦立刻取出一截干铅线,把收路牌的湿绳隔着铅膜重新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