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戾气,嘴里还发出阵阵低吼,像是野兽一样。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见人就扑,逮住人就咬,力气大得惊人!”
“家里的佣人听到动静赶过去帮忙,结果有两个佣人都被他咬伤了,手臂上血淋淋的,看着特别吓人。
我们想拉住他,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根本拉不住,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
最后没办法,我们只好找了几根结实的绳子。
动员了家里所有的男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他五花大绑地捆在了沙发上。
他这才稍微消停了一些,但嘴里依旧不停地发出怒吼。
眼神凶狠得吓人,根本不认识我们了!”
刘嫣然的泪水越流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浸湿了一片
“大师,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了!
您快去看看我父亲吧,他到底是怎么了?
昨天您明明已经把邪祟消灭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阳听完刘嫣然的讲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凝重。
这种情况,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按照茅山道术的常理,他昨天已经将邪祟彻底斩杀,邪气也已经被清除干净。
刘守义的身体应该会慢慢恢复,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再次出现被邪祟附身的情况。
难道是昨天的邪祟没有被彻底消灭?
可是他明明看到邪祟化作黑烟消散,而且房间里的邪气也已经荡然无存。
还是说,这是另一只邪祟?
可为什么会这么巧,偏偏在昨天的邪祟被消灭之后。
又有一只邪祟附身在刘守义身上?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阳的脑海中盘旋,但此刻显然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
刘守义的情况危急,必须立刻赶过去看看。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林阳当机立断,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转身朝着屋里喊道“马库斯!马库斯!快起来,有急事!”
房间里的马库斯睡得正香,梦到自己已经学会了林阳传授的道术,正在威风凛凛地驱邪避灾。
听到林阳急促的呼喊声,他猛地从床上惊醒。
以为是道堂遭到了袭击,连忙翻身下床,抓起放在床边的一把斧头。
这是他习惯放在身边防身的武器。
一边往外跑,一边喊道“林阳大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敌人来袭?”
马库斯跑到院子里,看到林阳和神色焦急的刘嫣然。
还有停在门口的黑色奔驰轿车,才知道不是道堂遭到袭击。
他放下斧头,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道“林阳大人,怎么了?这位女士怎么又来了?”
“刘小姐的父亲出了意外,我们现在要立刻赶过去。”
林阳快速说道,“你也一起跟我们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马库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他知道事情肯定很紧急,否则林阳不会这么着急。
他快速跑回房间,穿上衣服,顺手拿起了林阳之前给他的一把桃木匕首。
林阳特意为他制作的,具有一定的辟邪作用,然后快步跑了出来。
“可以走了。”马库斯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