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部褚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易芷妍黄晓莉核对一遍。两女对儿子并不是太了解,除了知道儿子是学霸,聪明绝顶,至于身手一无所知,一直把儿子说的啥高武当成笑话。
缓过气来的易芷妍黄晓莉看着赵部褚不像说谎,又看着横七竖八的流氓,终于相信她们的儿子已经绝世高手。但想着被金毛那些匪徒毁了前程,还肆意践踏她们,不由得怒从心起,过去便对着地下流氓甩起绣花腿;
“打不死你们这些不学无术,残害乡里乡亲的土匪。真的是没有王法,踢爆你们这残害女同胞的罪魁祸首。”
姗姗来迟的警报声,警察举着盾牌防暴警棍提着枪冲了进来;“通通举起手来,双手抱头在那里蹲成一排。全部带上手铐,带回警局。”
易芷妍极其反对;“凭什么给我们戴手铐,我们是受害者,你眼瞎了吗?还有没有王法。”。这是易芷妍和黄晓莉问有没有王法最多一天。
因为今天她们被歹徒毁了前程,凌辱了身体,还要戴手铐,让她们不可置信。被凌辱砸店时不见警察,如今反倒把她们当成罪犯对待,确实落在谁的头上都无法接受。一个满脸横肉的看上去是当官的条子警;
‘吵吵嚷嚷干甚?你以为菜市场讨价还价拼声意大?我们进门看见的是他们躺着,你在拳打脚踢暴力攻击他人。再不老实就把你当成恐怖分子就地正法。’
少年云过来挡在妈妈身前,仰头盯着满脸横肉警察,记下他的警号;“如果你执意不分青红皂白,罔顾法律,手铐戴上容易,取下来很难。而且希望你不是所谓的保护伞。”
那边的金毛被救醒来,但对着警察便拳打脚踢爆粗;“抄泥巴,居然敢给劳资戴手铐,眼瞎了吗?还想领狗粮,披这身狗皮否?我爸都养了些蠢猪否?”
原来是大金主的嚣张跋扈公子,警察们感觉棘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开作弊不是?满脸横肉的警察也倍感头痛,刚才他只是看易芷妍和黄晓莉花容月貌,心里有想法,故意戴手铐刁难两女为接下来的想法铺垫。
但看清大金主的金毛儿子,给他也带吧,不好交差。不戴吧,百十双眼睛盯着呢?不是明摆着徇私舞弊?但那个一身地摊的熊孩子都敢威胁自己,那就铐上他一人,他还能翻天?
“铐上这个行为袭警的肇事者严加看管,其他人通通带去警局。”
班主任听闻自己的学生居然被拷进警局,顾不得学校,匆匆赶来。面对百般阻挠的警察,她义正言辞;“我是云儿的班主任,必须现在见我的学生,你不要知法犯法,他才小学生。”
满脸横肉的警察只感觉今日怎么是人是鬼都敢威胁他,平日里无论在街上,乡下,还是警局,谁不是对他点头哈腰;
“既然是老师,就应该知道你在言语攻击执法人员,妨碍公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应该心知肚明。”。满脸横肉警察的大帽子立刻扣在班主任头上。班主任王老师根本没有惧色,在米利尖的首都,她都敢怼发达国家猎头;
“呵呵,身为警务人员,你还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作为为民请命的工作人员,那个采石场的儿子,一直以来为非作歹祸害一方,乡亲们有目共睹。
明明就是他们带着一群匪徒抢砸毁坏理发店,对理发店进行人身攻击,你却颠倒黑白把受害人拷进警局关押,明目张胆当黑恶势力保护伞,是谁给你们的权力和胆量?
不要用杀人的眼光看本老师,我已经在现场拍了乡亲们的证词视频。以及我们现在的对话视频。而视频链接着相关部门。”
满脸横肉警察当然不相信一个小学老师,做事堪比刑侦大队滴水不漏。噌的一声从办公椅站起,凶煞恶极指着王老师;
“抄泥巴,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学代课老师,读多了几天书,就没上没下。目中无人威胁劳资,再如此纠缠不清,信不信把你以妨碍公务罪一起拷进局子蹲牢屋?”
满脸横肉警察所在是警察局副所长办公室,虽然他看见女老师来,习惯性关上门,拉上窗帘。自从在这山高皇帝远当上副所长后,他就真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
关门关窗帘,用脚指头都知道他在屋里会干什么龌龊,这些年不少女性甚至警局的警花都惨遭毒手,但基于他的淫威,镇长都畏惧他三分,都睁只眼闭只眼,不要惹祸上身。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受到应有惩罚。”。王老师不再对这个警局副所长抱任何希望,也不想在这阴暗房间发生不可控后果。起身便径直出了房间,来到比较敞亮的地方掏出电话;
“妈妈,请你答应女儿一个要求,那么我可以考虑离开山村小学。”。“早说了,那样贫穷落后闭塞的地方不适合你的前途。说吧,什么要求?”
“妈妈,我要保我的一个学生。他你应该认识还记得,就是得了全球奥数大奖赛冠军的云儿。拒绝了国外高薪优渥条件回国”。“什么?那不还是个孩子吗?还需要保?”。“妈妈,事情是这样的,我给你传了视频和录音”
对方一脸震惊的看着视频,同时担心女儿在那无法无天的地方安危;“朗朗乾坤,居然还有如此横行霸道,目无王法败类?国家栋梁都敢下手?为了确保安全,你不要在去与他们接触,余下的有妈妈和你爸爸。”
警局所长接到一个红色号码,立刻从椅子起身立正;“请领导指示!是,立刻查办。保证不让此事发酵。”
所长挂下电话一阵头大,红色号码三年都不会响一次,但永远不希望红色号码响,响就没好事。匆匆按下结集铃,风一般来到结集处,看着警局警察;
“你们当真长出息了,这些年治安没见长好,倒是学会抓小学生。是谁抓的自己站出来,立刻去请求他谅解,消除上报。
难道不看新闻,不知他乃龙汉雪藏国之栋梁?如果事情办砸了,自己脱掉制服去市里纠察队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