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潮水般涌来。
130级,140级,150级,甚至有一头160级的巨型怪物从裂缝中挤出。
十个人始终站在屏障边缘,没有后退一步。
老大木杖点出,生机与毁灭并存,枯木逢春,活物凋零。
老二扔出废品,朴实无华。
老三戏腔唱出,声波化作利刃,切割一切。
老四刻刀虚划,刀刀精准,直击要害。
老五毛笔书写,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是一种法则。
老六菜刀斩出,看似杂乱无章,却刀刀致命。
老七药箱打开,毒与药并存,救人亦能杀人。
老八绣针飞出,细如毫发,却针针穿心。
老九铁锤砸下,力大势沉,每一锤都震碎虚空。
老十赤手空拳,拳拳到肉,将怪物打得血肉横飞。
凌夜坐在石坛旁,静静看着。
他没有试图帮忙。
正如老二所说,他出去只会送死。
他只是看着,用【洞察】记录着十个人的每一招每一式。
不是为了模仿。
他模仿不了。
是为了“看”。
看他们的“视角”。
种田、捡破烂、唱戏、木匠、书生、厨子、大夫、绣娘、铁匠……
每一种“手艺”,都是一种“道”。
而他们,已经将“道”融入了骨髓。
……
第二天。
怪物的数量没有减少,但质量更高了。
150级以下的怪物已经很少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150级以上存在。
十个人的气息开始出现波动。
不是疲惫——他们的法力仿佛无穷无尽。
是“存在”本身在消耗。
凌夜隐约感觉到,他们和天兵天将一样,存在于这个时代,需要消耗某种“能量”。而战斗,就是在加速消耗。
“前辈,你们……”凌夜忍不住开口。
“闭嘴。”老九瓮声道,“看着就行。”
凌夜闭嘴。
他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