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哥,你亲自去?”
钱宏达转过身。
“钉子户嘛,得让他们看看,谁是说了算的人。”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根烟,点上。
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阳光里慢慢升腾。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嘎吱——”
像什么东西裂了。
他愣了一下,看向四周。
办公室里一切正常。
他皱皱眉,以为是错觉。
没在意。
继续抽烟。
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栋三层小楼的地下,正在发生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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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铺的地下,有一条老旧的排水渠。
三十年前修的,砖砌的,早就废弃了。
但废弃归废弃,它还在那儿。
就在钱宏达那栋三层小楼的正下方。
距离地面不到两米。
这条排水渠经过那栋楼的地基旁边,距离最近的地方只有不到半米。
当初建这栋楼的时候,钱宏达为了省钱,没做详细的地质勘探。施工队挖地基的时候,发现了那条废弃排水渠,但没人当回事。
排水渠已经干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们用土把它填上,然后继续盖楼。
但那条排水渠的结构已经被破坏了。
砖砌的拱顶,在回填土的压迫下,慢慢变形。
变形的速度很慢,一年一毫米。
但二十年下来,已经变形了将近两厘米。
拱顶上出现了一条裂缝。
那条裂缝很细,肉眼几乎看不见。
但它一直在扩大。
每天扩大一点点。
直到今天。
下午四点,老狗开着车,进了七里铺。
他要去周家,最后确认一下签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