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司机送你们。”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走廊里站着的一个男人说了句什么。
那男人点点头,转身去安排车。
梁承恩回到包厢,站在桌边,看着小何。
“你跟我来。”
小何站起来,低着头,跟在他后面。
他们走出包厢,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梁承恩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小办公室,摆着办公桌、电脑、文件柜。
他走进去,坐在转椅上,看着站在门口的小何。
“你今天怎么回事?”
小何低着头。
“梁少,我……我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
梁承恩的声音很平。
“你知道今天这桌客人多重要吗?你那副哭丧着脸的样子,让陈哥怎么想?”
小何的眼泪掉下来。
“梁少,我真的不舒服……昨晚发烧到三十九度……”
梁承恩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发烧?那就休息。
明天不用来了。”
小何愣了一下,抬起头。
“梁少……”
“我说明天不用来了。”
梁承恩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这个月的工资,我会让财务结给你。
多结一个月,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梁承恩摆摆手,她不敢再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
梁承恩靠在转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点上。
烟雾在灯光下翻卷,他的脸在烟雾后面忽明忽暗。
小何当然不会知道,“明天不用来了”
的意思,不是让她休息,而是让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