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电话。”
“知道了梁少。”
梁承恩挂了电话,坐在床上。
孙侯被抓。
是普通的经济问题,还是冲着他来的?
如果是冲着他来的——治安局手里有多少东西?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净,斯文,金丝边眼镜。
镜子里的人在看着他。
“没事。”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孙侯嘴巴紧,不会说什么。”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太信。
他擦干脸,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今天他要去医院看看那个北河来的女人。
不是为了关心她,而是确认她醒了没有。
如果醒了,得让人盯着她,别让她乱说话。
车开到半路,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铁柱。
“梁少,会所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
“地下室的水管爆了。
整个地下室淹了,那些东西全泡在水里。”
梁承恩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水管?”
“消防水管。
可能是老化了,自己爆的。
水压很大,等发现的时候,地下室已经积了半米深的水。”
“那些东西呢?”
赵铁柱沉默了一下。
“全泡了。
账本、监控硬盘、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梁承恩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
地下室藏着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账本、监控记录、行贿名单、还有几件“特殊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