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再也不敢闭眼。
天亮之后,医生来查房。
检查了他的头部和肩膀,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赵德胜点头。
他不想在医院待了。
但出去更不安全。
上午十点,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赵德胜。”又是那个声音,很冷,“你以为跑到省城就安全了?”
赵德胜的手在抖。
“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造的孽,该还了。”
电话挂了。
赵德胜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那个人知道他来省城了。
知道他在这家医院。
说不定就在医院里,就在他身边。
他按了床头铃。
护士来了。
“我要出院。”他说。
“先生,您的脑震荡还需要观察——”
“我说我要出院!”
护士叫来了医生。
医生劝了半天,赵德胜坚持要出院。
最后医生没办法,让他签了免责声明,办了出院手续。
赵德胜走出医院,站在大门口。
阳光很刺眼,他眯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安河县?那里有人在查他。
留在省城?那个人知道他在这儿。
去其他地方?他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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