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旁有一根不锈钢的旗杆座。
旗杆座顶端的球头已经松动。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清晨五点半。
石永福抱着一桶药水走向浸泡池。
他的鞋底在池边打滑。
他稳住身子,把桶里的药水往池子里倒。
池面上腾起一团白气。
白气扑向他的脸。
他的眼睛被熏得睁不开。
他转过身背对池子,想揉眼睛。
脚后跟碰在了池边的一块凸起物上。
那是老化的抽水泵底部翘起的一角。
石永福向后倒去。
他摔进了浸泡池。
浓绿色的药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挣扎着浮起来。
嘴里灌满了药水。
他的喉咙和肺部像被火烧。
他扒住池边,想爬上来。
池壁又滑又腻。
他的手指抓不住。
他沉了下去。
清晨五点四十分。
石老五在包装车间里听到仓库方向传来水泵空转的异常声。
他走出去。
他刚走到原料仓库门口,那扇卷帘门突然滑下来。
门体擦着他的鼻尖砸在水泥地上。
他被震得坐倒在地。
他抬头看着卷帘门。
门内一股浓烈的药水味从缝隙里漏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去按上升按钮。
按钮没反应。
他走到仓库侧面。
侧面墙上有一个铁梯,通向仓库顶部的检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