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落到地上。
地面有一层薄薄的米粉粉尘。
罗小军的脚踩在米粉上。
他的身体突然僵直。
电流从火花通过湿润的鞋底窜入他的身体。
罗小军猛地向后倒。
他的后脑撞在身后的铁架上。
铁架上是堆到半空的米粉袋。
最上面一袋米粉从架子上掉下来。
袋子砸在罗小军的胸口。
紧接着第二袋、第三袋也滑了下来。
罗小军被米袋埋住了半个身子。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
米尘从袋子里涌出来,像白色的雾气。
他在粉尘和电流的双重作用下渐渐不动了。
下午两点二十分。
罗德发听到打包车间的异响。
他放下茶杯,和经销商说出去看看。
他刚走到仓库门口,就看到地上有米粉流出来。
他弯腰想看清楚。
仓库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是里面的一摞米袋倒塌了。
米袋倒塌激起的粉尘云从门缝里喷出来。
罗德发被喷了满脸。
白色的粉尘钻进了他的眼睛、鼻子和喉咙。
他剧烈地咳嗽。
他扶着门框想站稳。
门框上积着一层滑腻的米粉。
他的手滑脱。
他整个人向前栽去。
他的头撞在仓库门前的铁质手推车把手上。
血从额头流出来。
他倒在地上,还在咳嗽。
粉尘从仓库里持续涌出。
周围的空气变成了一片白蒙蒙的雾。
罗德发蜷在地上。
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