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给你补漆。"
老板"哼"了一声,转身回去继续擦杯子。
桌布买的杂货铺最便宜的白布。
派蒙问要不要挂气球,荧说要求鼓掌次数是奇数的人,看见气球会当场晕过去。
花是派蒙从码头花市挑的须弥兰,三十摩拉一束,买了四束。
到这里一共花了四百多摩拉,胡桃的证书封面算合作试单,先记账回璃月结。
场地用的是自己的,不花钱。
筹备完这些,胡桃寄来的证书封面也到了。做工精细,深棕色硬纸板,烫了金色花纹,摸上去非常有质感。
派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荧。"
"嗯。"
"这个花纹,是不是跟往生堂棺材上那个一模一样?"
荧瞄了瞄,确实一样。
"这叫升官发财纹,刚好应景!祝愿所有毕业学子都有光明的前途。"
"。。。。。。不愧是荧!竟然还能这样解释!"
"是你见识太少。这个在异世界可是人尽皆知的事。"荧忽悠道。
派蒙想了想跟着夸道:"旅行者真是知识渊博不输给须弥人!"
"那当然!"
典礼那天荧一早就爬起来布置。
桌布铺上去才发现短了一截,露出桌腿上一块掉漆的疤。她随手拿花瓶往那一挡,完美。
花插好派蒙强迫症犯了,往左挪三厘米,往右挪两厘米,来来回回折腾了八遍。
"别动了。"
"可是不对称啊!"
"没人会看花瓶对不对称。"
"我会看!"
"那你别坐那边。"
椅子排完荧挨个坐了一遍试稳不稳,有一把晃得厉害,抽了张废纸折三折垫在腿底下。
茶馆老板拎着茶壶来送茶,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场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没过五分钟,他又端着一盘点心回来了。
下午两点准点开场。人比荧预想的多了一倍。
六个毕业生、导师、三个同门、一个全程隐身的师哥,还有个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陌生学者。
"这里是毕业典礼吗?"
"是啊。"派蒙话音刚落,那人已经麻溜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阿扎德凑过来小声说:"隔壁研究室的,出了名的蹭饭王,哪里有吃的哪里有他。"
"要赶吗?"
"算了算了,多双筷子的事。"
茶馆老板也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理直气壮:"我是官方指定唯一饮品供应商,必须现场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