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那十七个老银币,集体抹脖子算了。
反倒自己。
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左右不了那么大的局。
所以。
之前两次看似无解的火车道选择题。
针对的从不是时玖的母亲,或者时玖的外婆。
亦或者是古寒关和天荒武道大学……
他们要对付的。
从来都只有时月寒。
这个太过循规蹈矩,太将规矩,将规则当回事的校长。
将时月寒。
这个天赋卓绝的现实序列武者。
夏国最惊才绝艳的入圣。
困死在那一方小小的梦魇中。
反复折磨。
十八年。
至今。
时月寒已经有十八年,未曾寸进。
无论是武道,还是序列。
时月寒满脸颓然。
他看着江拂牵着时玖离开的背影。
嘴角不由流露出一抹苦涩。
“我竟然,还没有一个孩子看得通透。”
折磨了他十八年的选择题。
现在看来。
竟然显得有些儿戏。
可偏偏当局者迷的他,从始至终都未曾臻破。
时月寒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所以,我现在应该做的是……”
“……复仇。”
这一瞬。
时月寒的眼白。
慢慢渗出丝丝缕缕的血痕。
整个人忽然变得阴郁。
他的嘴角。
缓缓划过一个诡谲而惨淡的弧度。
“反正,我现在只是个保安……”
“说我是胡子海盗团的幕后黑手?”
“……也未必不可以……是真的。”。。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