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回的这场演习,不论是你的谋略,战术,还是释放出的各种烟雾弹,都让人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秦风礼貌且谦虚:“我也是被战场形势推着走,这才一步步走到现在;你们在演习里,用指挥部当诱饵让我损失惨重,差一点点我就在那儿,栽了大跟头。”
尹天勤:“但很快你就想出破解之法,成功化险为夷,还重创我们蓝军一波,不是吗?”
“巧合,只是巧合,纯属运气好。再来一次,怕是就起不到这么好的效果了。”
“行了,别谦虚的,你再谦虚就会显得我们兄弟俩很无能。”
“总之,能和你这样的高手交手,是我俩的幸运。”
秦风摇头:“能和你们这种心连着心的亲兄弟能玩儿脑筋,属实是给我脑细胞都榨干了。”
“在这,我要对之前做过的一些不好的事,双方之间闹出的不愉快,说一声抱歉。”
“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请你们不要见怪。”
尹天酬兄弟俩摆摆手:“军人,应该养成时刻警惕,居安思危,才能警钟长鸣啊。”
“你用你的实际行动给我们上了一堂十分生动的,食品安全课程。”
“从今往后,对于吃进嘴里的东西,我们也会格外注意。”
“所以,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是啊,庆功酒的时候,叫上我们。”
“没问题。”
尹天酬兄弟俩也转身离开了。
军人之间,总是会有种莫名的惺惺相惜。
演习场上打的再狠,再凶残,可私底下依然可以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自己身上,有值得他们学习的点;同样,尹天酬兄弟俩身上,也有值得他去借鉴学习的地方。
和红方的几个主要战斗人员简单交谈,握手后,秦风便上车准备离开了。
可刚关上车门,后方就有人冲了上来,扒在车窗边上。
但下一秒,这家伙就像是拖死狗一样,被人给拖拽开。
“风哥,风哥,我是鸳鸯的!”
“不对,我是冤枉的啊!”
秦风压根就不用回头,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
正是在演习场上几次跳水的反叛军头目,龙天野。
“哟,是龙大人啊?”
“我不是什么龙大人,我是小龙人啊,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