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站起身,冲着这边大声喊话:“秦师长,你演的很好,情绪非常饱满,非常到位。”
“这个,辰溪啊,你刚刚的表演,有点儿出戏;眼神狠劲儿不够,太温柔了。”
“啊?”
刘辰溪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我刚刚的愤怒,不够吗?”
副导演紧跟着说:“不是不够,而是没有;你刚刚的眼神,柔和的都快拉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部剧里有爱情戏呢。”
“你是被抓到这里来的,你的战友马上就会因为你被吸引到这里来,后续故事里甚至会有一支小组死伤惨重。”
“你得怒,得愤怒,得恨他入骨才行。”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可能没进入状态,再来一条。”
“好,各单位注意,再来一次。”
导演坐回原位,但这次尝试换一个机位拍摄。
新的机位是从佣兵头子的一个手下开始,这名手下正是先前,毛遂自荐的赵匀。
镜头从赵匀的面前推过,他立马绷出一副严肃冷酷的表情,随后便是先前戏份的重来。
“卡!”
“怎么了,导演?”
“秦师长,你这一场,比刚才那一场表现的更好;尤其是狠辣中带着不屑讥笑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一个佣兵头目的自负自满,老谋深算。”
导演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你就继续保持,保持住这个状态就行;辰溪啊,你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到位。”
“他是你的仇人,你要恨他入骨才行,怎么感觉还有点仰慕和敬佩呢,这情绪不对头啊。”
“对不住,再来一条吧。”
“嗯,各单位准备。。。。。。卡!”
“再来一条。”
“再来一条。”
“不好意思,能不能再来一条。”
秦风被折腾累了。
导演,编剧,也被弄得一脸疲惫。
剧组工作人员,这会儿也是哈气连天。
简单的试镜,本以为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收工,硬生生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还是导演实在看不下去了,选择叫停:“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旅途劳顿大家也都累了。”
“晚上睡一觉,好好调整调整,等明天正式开拍就找到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