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车辆在道路上疾驰。
当地基础建设并不完善,道路也不多是柏油和水泥。
偶尔路过一些地方,都是土路,或者石块拼凑成的路地。
但祁猛的车速依旧很快,后座的秦风也是一言不发的闭上眼睛,脑袋里在梳理目前多条线的脉络。
从海外国际实弹演习开始,到飞机故障逗留机场,似乎就已经进入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在此期间,秦风用系统能力提前洞察危险,阻止了一场灾祸,救下两名我方炎国士兵。
这个时间段,应该算是抢了对手的半步棋,可紧跟着就一直被动接招的状态。
之所以把李家胜留下,也是为了给满雄志和葛志勇这边多一层保险。
索尔佣兵团“驻守”
外围,当地警备力量支援,再加上李家胜和几名农场队员配合。
基本上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满雄志等人安全,确保他们的飞机能够顺利起飞。
而俞念安和血鸽医疗保障那边,则是在第一时间就被他派被劫持的肖医生那边;防止事态失控,出现人员伤亡,需要抢救情况。
至于,中途偶然碰上的龙凤餐馆老板不愿撤侨,选择继续逗留,冒着巨大风险挣钱。
秦风对此只能选择尊重,理性劝导,没办法强制将人带离,因为人家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也是在这一刻,秦风才明白职务,权力,所赋予的责任有多重要;任何一个决策失误,都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如果说过去当兵执行任务那会儿,只是为了歼灭敌人这一个目标在战斗;那现如今,秦风便是将战场搬到了脑袋里,在脑海里一次次模拟,推断,排布事件走向。
更是得结合前因后果,顾及到方方面面,尤其是大局观;任何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要站在更高层面和维度去深思熟虑。
正在这时,车上卫星电话响起,祁猛分心将电话递给秦风。
“喂,我是秦风。”
“首长。”
电话那头,传来炎国维和指挥官的声音。
“我们已经按照您先前交代的,派人给对方展开周旋僵持。”
“并将仓库里的部分药品送到现场,以此来拖延谈判时间。”
“您大概还有多久能到,那帮家伙最多最多愿意给四十分钟,如果见不到人就撕票。”
秦风问:“现在他们是什么诉求,要求见我,还是希望见面后,让我给地方施压,释放他们被抓捕的同伙和赃款?”
那头的人说:“应该是希望你给当地施压,逼他们放人;我们已经跟当地警方谈过,他们拒绝的很干脆,还说不可能向不法分子妥协。”
“还说要准备组织强攻,我们好说歹说才把人给按住。”
“就他们那三脚猫,和那点可怜的火力,正要强攻人质肯定得死。”
秦风严肃的说:“跟当地军警的人沟通,先带个人出来,不用放人就让敌人看到放下戒备就行;我这边最多还有五十分钟,想办法再拖延一下时间。”
“问问绑匪他们饿不饿,渴不渴,想不想吃点什么,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另外,问他们要这么多药品做什么用;如果他们非法贩卖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为了钱,还有别的原因,那就从这个原因做突破口。”
“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那头电话刚要挂断,秦风便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