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怕了?”
电话那头的林望江嘴角挑起,露出轻蔑的笑容。
原本,他也没找专门给这老家伙做局。
结果,这家伙实在太佛系,搜集的东西全是一些无用功,根本就是糊弄。
巧的是,正好在监视秦风的时候,发现两边居然能关联上,于是他便立即让手下设局,将黎银枪这个傻缺给框进去,正好用他来要挟这个老家伙。
这老家伙不光爱惜自己的名声,更疼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而且本身就属于那种立场不太坚定的那种人。
这就给了林望江很大的操作空间,同时也是加上一层双保险。
咕咚。
黎父喉咙咕咚了一下,脸煞白。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不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底下被仙人跳,竟还在无形中得罪了这么一尊大佛。
全国,叫秦风的人有很多;即便是部队里,怕是都能找出一大把来。
可偏偏,叫秦风,又当师长的,唯独只有那么一个人。
前一阵,他在早上看报纸的时候,还看到过关于秦师长代表国内,前往南美洲某小国进行军事交流访问,顺利圆满成功的报道。
当时,他就在饭桌上感慨,同样是年轻人,怎么有的人特别有本事,特别有出息。
还说,自家这傻儿子要是能有人家十分之一的本事,他们老黎家烧高香了。
原本,黎父也不是没想过把儿子送进部队,结果因为怕苦怕累。
再加上妻子阻拦,也就没去成,一直在外头胡搞瞎搞,花天酒地。
现如今,居然还造谣秦师长的女朋友暗恋他,甚至还找关系去抹黑,刁难,恶意卡流程。
难怪昨天他堂哥气急败坏的找过去,还给那小子两耳光,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
黎父后背凉飕飕的,虽然他也有一副将衔,可实际上却只是文化艺术中心的一名文艺兵。
因为成名比较早,再加上演绎过一些个经典作品,所以到哪儿都会给他几分薄面,都会客客气气。
可说到底,他只是享受与秦风同等的福利待遇,却没有半点儿实权,甚至连个兵都没。
而秦风则完全不同,他被部队委以重任,手握重兵坐镇西部地区,放在过去那就是远征大将军。
如果是放在古代兵荒马乱那会儿,人家随随便便,动一动手指头,就会有大群人马给这踏平了。
完事,甚至还能找个为民除害,声张正义的由头,毕竟是自己那不成器的蠢猪儿子惹的祸。
黎父颤巍巍的问:“你,不会是,不会是弄错了吧?秦师长那么优秀的年轻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明星?”
林望江不以为意:“怎么,你以为我在骗你不成?”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信息渠道这块,我最清楚。”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给你那个侄子,问一问。”
“或者,把你那儿子喊回来当面对质;我可告诉你,他还在餐厅里方面冲秦风放了狠话,说是要给他好看,还说家里很有背景。”
黎父两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这种牛是能随便吹的吗?
这就好比是古代钱庄老板,地主家的傻儿子说自己有背景,让对方小心点,结果对面是年羹尧。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黎父颤巍巍的说:“这件事,我会亲自登门道歉,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