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水溪“哦”了声:“特意给我拿的?”
明知故问。
卓誉咽下这四个字,点头道:“给你拿的。”
岑水溪挑眉,这就是卓誉的示好了,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从前吵架的时候,她如果死活不肯吃他给的东西,他毫无办法。
现在恐怕也是。
但岑水溪过了那个幼稚任性的年龄,她决定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翻过这一页。
最主要的是,这蛋糕看起来还蛮美味的。
她舀了勺慕斯蛋糕送进嘴里,清甜微凉,香草味浓郁。
“味道不错。”
“那就好。”
卓誉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悄然松开了。
“对了,我刚才发现一件大事。”
岑水溪刚吃两口,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她的发现。
她凑近了些,朝卓誉招手,卓誉便俯身靠近。
他看见她下唇沾染了一丁点奶油,在淡红饱满的唇瓣上扎眼得厉害。
卓誉手指动了下,有种想要伸手擦去的冲动。
但他没有,只是问,“你发现了什么?”
岑水溪神神秘秘地说:“我刚看到韩助理他老婆了,也就是何会计。”
说到这,她停顿了下,卓誉便问:“然后呢?”
岑水溪得到回应,用说秘密的气音小声道:“何会计有名字,她叫何时秋。”
卓誉目光一动,岑水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像只挤挤挨挨凑过来的小狗。
卓誉嘴角扬了下,惊讶道:“她竟然有名字,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她有名字?”岑水溪一拍大腿,推测道,“她有可能是个隐藏的重要角色,等会我们试探一下。”
话刚说完,韩助理的声音响起。
“岑总好,卓秘书也在啊。”
卓誉颔首,岑水溪赶紧招呼道:“快坐,何会计也坐。”
夫妻俩落座,对岑水溪的殷勤似乎适应良好。尤其是何时秋,整个人稳极了,既不主动说话,也不局促不安,安静地进食。
卓誉目光扫过两人,目光落下韩助理手上:“韩助理怎么受伤了?”
韩助理甩甩手,食指上一个大水泡,他不在意地说:“刚才不小心碰到铁板烧的铁板了。”
岑水溪:“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她听说烫伤也疼的,也容易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