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她。”
方铭洲刚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她,有种莫名的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可恶的副作用让他一点也想不起,这个女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这个城市这么小,每天有那么多陌生人擦肩而过,眼熟也正常。”他第一次见到玉姐也是这种感觉,很眼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很快,玉姐端上来两碗酸汤米线,一碟手撕包菜,两个茶叶蛋。
当代林以为上齐了,结果玉姐又端上一盘凉拌牛肉。
“玉姐,我没要这个。”他顿时有些慌,心里闪过书上的案例,玉姐总不能杀熟吧。
“姐又不是强买强卖,送的,难得你交个朋友,好了,吃饭吧。”玉姐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把牛肉盘往两人中间推了推,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另一桌,收拾吃剩的残羹冷炙。
方铭洲用筷子挑了挑红汤里亮白的米线
“你尝尝看。”
代林盯着方铭洲挑起一筷米线,送进嘴里,不等他咽下,便亮着眼睛问
“怎么样?好吃吗?”
待他细细咀嚼品味后,缓慢发出赞叹的一声“嗯,好吃。”
“能接受就行,我还怕你接受不了。”说完代林才放心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其实方铭洲品味不出有什么滋味,他的味觉早已被药物污染了。
代林尝了一口问他酸不酸,他说还好。
其实酸汤酸不酸,他尝不出来。
时间太久,他早忘了酸是什么滋味。
方铭洲不断挑起米线往嘴里送,时不时抬眼看看代林,他倒是吃的挺香。
碗里的米线下去一半,方铭洲了无兴趣的挑着米线,装作不经意的问代林
“你不好奇我的病吗?”
这可把沉浸嗦粉的代林问愣了,他的大脑飞速转了几圈,反问
“我为什么要好奇?”抬起头眼含疑问的看向专注挑米线的方铭洲。
“难道你不怕这种病吗?你看见我的那一刻,眼里有明显的紧张,而且你说的那些话太客套了,在心里排练很多遍了吧。”他没有抬头,看着筷子上的米线,把一根根米线都缠到筷子上。
他不想看到代林那种看病人的关怀眼神。
代林轻笑一声,抽了张纸擦了擦嘴。他没预料到方铭洲会这么问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怕,自己确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可相处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
为什么都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们,这有什么用呢?
齐研亭说的那些话里无不透露着这个病的可怖,可如果都得病了还不关心,还要躲得远远的,那岂不更可怖。
“我不否认我对你的病有一定的敬而远之,但我觉得你都得病了,再不关心那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可能我当时紧张,但是我现在不紧张了,你又不是每时每刻都发病,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此话一出
方铭洲手上的筷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滑落,掉到桌上,连带扯出几根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