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无精打采,下了课,就如同脱缰的野马。
“吃饭去?”苏明夏用手肘怼怼他的胳膊问道。
“吃什么?”他撇了一眼旁边的人反问。
“想吃刺身。现在正是旺季,肯定好吃。”
“我都行。欸,我想去漾桦公馆看看,我还没去过那里呢。”
“不行不行,不能去。”
苏明夏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光是因为父亲的明令禁止,更是因为他亲眼见过那里的淫乱糜烂,他知道这种地方是怎么样,所以他不想让没有见过的方铭洲去窥探迂腐的漾桦公馆。
“为什么?你家里不让去?我可以自己去的。”
他莫名有种执着,很想看看连苏明夏都唾弃的漾桦公馆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自己去更不行了,要是被你爸知道了,肯定也会给你来一顿。”
他微微歪头看苏明夏那慌乱的神情更好奇了,哼着嗤笑一声,满脸不在乎。
“是吗?那我更要去看看了,你陪我去吗?”
“我们得打车去,而且还要甩开保镖。”
“试试吧!”
于是两人在众目睽睽下上了车。
漾桦公馆在华明市南湾新区,正因为是新区,建设得慢,所以它放心的落足此地。偏僻安静,周围只有公园和还没建好的楼房,夜幕落下时,只有这一处亮着灯,极大增加了它的神秘感。
人总爱去探寻未知,这也是它能在此长久的一大原因。
“师傅麻烦再快点,甩开他们。”
开车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有几辆车跟着,不免心中生疑,被追车的紧迫感,最大程度的压迫司机加速。
几个急弯过后,后面几辆黑车成功被甩开。
司机师傅连同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后续路程也没减速,一路狂奔到漾桦公馆。
下车前苏明夏十分大方的转了司机一千块钱,用作封口费。
“走吧。”苏明夏在前,方铭洲在后,两人的每一步走的都格外小心,谨慎的迈进漾桦公馆。
倘若是平常人,肯定会被公馆里华丽装潢震惊得膛目结舌。
但他们从小见得多,面对这种掩人耳目之饰反倒多了些警惕。
漾桦公馆果然华丽得不像样子。
琳琅满目,到处都是超脱的金色,泛着光的装潢,辉映着公馆的不同寻常。相较酒吧舞厅过于豪华,比肩赌场又有些凡俗,这地方还真是深藏不露。
苏明夏来过一次,所以熟门熟路的找了个侍应生,让他带路,左转右转上楼又下楼走到一道暗门前。
门一开里面又是另一副景象,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华丽,到处摆放着各类名贵收藏品,文书字画,金石玉珠,不出意外这些是赌博的抵押品,或是压下的最后身家。
地板上有废弃散落的筹码,还有干涸的血迹,这里似乎还在实行着传统的身体抵押。
他跟着苏明夏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扫视全场,赌博的有腰缠万贯的富商,也有衣衫褴褛企图逆天改命的人。
“怎么样,还算精彩吧!”苏明夏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酒,递给方铭洲一杯。
“这里只有赌博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第一阶段,货场在后面,女郎在货场里,即是推销货也是推销自己。”
“还真是黄赌毒不分家。我们现在去货场看看呗。”
方铭洲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正想起身被苏明夏一把拦了下来,被迫重新坐到椅子上,不等他开口问为什么,苏明夏便给他解答疑惑。
“白天货场不接生客,只接熟客,晚上才接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