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虫城,被王扒皮这种魔奴走狗“看上”
的女孩,下场众所周知——玩腻之后,要么转卖到更肮脏的地方,要么作为“贡品”
献给更高阶的魔族,极少有能善终的。
原主“江辰”
虽然年少贫弱,却极有血性,深知妹妹落入魔掌的后果,拼死反抗,拒不交人。
于是,一场针对他们兄妹的陷害很快到来。
王扒皮诬陷“江辰”
偷盗魔族“老爷”
的财物,勾结城卫,不由分说便将“江辰”
抓走,在狱中百般折磨。
最后,在一个夜晚,将奄奄一息的原主拖到这城外乱葬岗,活活殴打致死,弃尸于此,任由野狗啃噬。
而家中的江小月,恐怕此刻已落入王扒皮手中,命运堪忧。
“记忆”
中的绝望、愤怒、不甘,以及最后时刻对妹妹的深深担忧,如同冰水般浸过江辰的心头。
虽然这并非他真实的经历,但既然承接了这个身份,这段因果,这份血海深仇,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肩上。
江辰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一股森然的杀意在其中一闪而逝。
“王扒皮……土虫城……”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铁石般的决心。
“既然顶了‘江辰’的身份,住在了这具躯壳里……那么,你的仇,便是我的仇。
你的妹妹,我也会尽力去救。”
他望向记忆指引中“土虫城”
所在的大致方向,那里隐约可见低矮扭曲的城墙轮廓,在昏暗的天光下,像一头匍匐的丑陋巨兽。
“就从你开始吧……用你这走狗的命,作为我在这天魔极渊试炼中,踏出的第一步。
也算是……告慰那可怜少年的在天之灵。”
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却已无大碍的衣物,江辰辨明方向,迈开步伐,朝着那座充满罪恶与压迫的“土虫城”
,坚定地走去。
土虫城。
这个名字本身就透着一股污秽与卑微。
它匍匐在天魔极渊边缘污浊的土地上,城墙低矮,与其说是防御工事,不如说是一圈象征性的、胡乱堆砌的土石界线,直径不过百里。
城内建筑杂乱拥挤,绝大多数是低矮破败的窝棚与土屋,只有零星几座稍显“气派”
的石木结构建筑,那通常是魔族低级驻军或与其勾结的人族“管事”
的居所。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劣质燃料的烟雾、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地底的阴湿魔气。
行走在狭窄肮脏的街道上,江辰立刻感受到了这里令人窒息的阶级与压抑。
往来的人族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麻木或充满警惕,佝偻着身体,在泥泞中匆匆穿行,如同阴沟里的老鼠。
偶尔有穿着简陋皮甲、手持鞭棍、额生小角或皮肤带鳞的低等魔兵,或趾高气扬的人族狗腿子经过,人群便如潮水般惊慌避让,低头敛目,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里,人族是彻底的底层,是劳作的牲畜,是随时可以被剥夺一切的消耗品,没有丝毫尊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