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扎根在托盘中,任谁也无法撼动分毫。
渐渐地,质疑声响起:“这剑根本拔不出来!”
“羽尔威,你莫不是在戏耍我们?”
“定是你这老老鼠搞的鬼!”
羽尔威面不改色:“老夫只是奉先主遗命行事。
或许……是诸位殿下机缘未至?喀鲁殿下,您也来试试?”
它忽然将目光投向一直缩在角落的喀鲁,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众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喀鲁?他也配?”
“让他试?简直是浪费工夫!”
“快去快去,让我们看看废物是怎么出丑的!”
在无数道嘲讽、轻蔑、看好戏的目光中,喀鲁颤巍巍地站起来,在江辰眼神的示意下,挪动着笨重的身躯,走到大厅中央。
它伸出前肢,握住那柄众兄都无法撼动的剑柄,动作显得那么迟疑和无力。
就在所有魔族都等着看笑话,甚至准备出言嘲讽的那一刻
“噌!”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剑鸣,骤然响彻大厅!
那柄黝黑古朴的长剑,竟然在喀鲁看似随意的动作中,被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
剑身出鞘三寸,露出一截寒光四射、流溢着暗金色符文的剑锋!
光芒映照着喀鲁那张同样充满不可思议的虫脸,也映照出满堂魔族瞬间凝固的惊愕!
“这……这怎么可能?!”
大公子黑甲率先失声怒吼。
“假的!
一定是假的!
羽尔威,你动了手脚!”
二公子百足尖声叫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不信!
定有诡计!”
九公子毒刺拍案而起,周身毒雾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