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知抬头看,可是裴珩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倒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某人的掌心滚烫,实在灼人。
这是,纯情变态?
“怎么了?你!”
周知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裴珩强势的打断。
一吻封缄。
周知尝试着推开眼前这个狗东西,可是他实在是太有劲儿了,周知只好一动不能动地任他摆弄。
温热的,直接体验出来的。
只能说,毫无技巧。
就连感情,周知也不知道有没有。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她摸了摸发麻的嘴唇,反正她搞懂了一个事情——原来原主和裴珩在这个时间点就搞上了啊。
裴珩亲完人之后默默钻进了被子里。
倒像是逃避着什么。
周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义正言辞地谴责他:“你不能这样。”
要亲人的是他,现在躲进被子里好像被欺负了的也是他,怎么好坏人都被他当了。
裴珩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睛里满是雾气,他揉了揉被子:“那你想怎么样?”
周知看着裴珩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眼尾红红的,耳朵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咳咳,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可是,是他亲上来的啊!
怎么现在倒像是她的不是了?
原来有的人,天生就适合泡茶。
周知一副鄙夷的样子看了裴珩一眼,决定还是不理他了,专心搞任务就好了。
治好他的晕血,那就让他以后多见见血好了,锻炼锻炼就行了呗。
想到这,周知毫无心理负担的准备走。
晕血未婚夫和他的怨种未婚妻10
周知摆摆手:“不想怎么样。”
裴珩抓住了她的衣角。
好家伙,还知道要是自己再把他搞晕,又要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放是吧!
小小年纪,心思深沉。
就不是个好的。
“又怎么了裴小少爷。”
“你别这么叫我。”
周知不自觉地皱眉:“为什么不让这么叫?”
裴珩用了劲儿,一把把周知拉过去,周知坐在床边,几乎是挨着裴珩的腿。
周知就这么盯着裴珩,在惊诧外,她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红得不行的脸做出这样的孟浪动作的。
裴珩抿抿唇,神色不自然:“就是不让。”
好无理好胡闹啊。
周知简直就像哄小孩一样,既敷衍又不真诚:“好好好,不喊就不喊。”
可是裴珩还是不满意,闷着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