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很醉人。
他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湿润的气息随着他的情动游走,奇怪萎靡的氛围实在浓郁得不行,似是到达了某个临界点,几乎让他们都呼吸不过来。
周知在这方面不知道要比洛随大方热烈多少,悄咪咪地就要伸手去摸索她喜欢的地方。
腰带很快就被扯了下来,她笑得真是恶劣至极,连嘴上的口脂都花在了他的脸上,看上去格外不正经,不过没什么关系就是了,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在做什么正经的事情。
“不要——”
洛随在欲念中沉沦,却在最后一刻按住了她伸向他的亵裤的手,他知道,现在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满头是汗,隐忍至极,腹上的肌肉紧绷,周知顺着上面的青色脉络亲吻,亲完后状似无辜地趴在他的小腹上抬眼探入他浓墨般的黑眸。
真是无辜可怜极了。
可她真的无辜吗?当然不。
这样的眼神,简直就是在邀请他共沉沦。
最后洛随的手变得主动起来,滚烫的体温几乎灼得周知哽咽,破碎又隐忍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撞出来,惹人一阵阵眼前发昏。
她被他抱得很紧,周知没想到会是这么长久,最后几乎失去了响应的力气。
芙蓉帐暖良宵短。
吩咐过底下的人准备热水后,周知又将她们全支开,不太安分地和洛随沐了个浴。
水浪重重。
浑身爽利的周知同洛随告了别后就又安安稳稳地又睡了一觉,完全不知外面的腥风血雨。
将军!相府病弱千金能吃三碗饭27
一觉醒来,周知多了一个婚约。
接过旨的周相目光复杂的看向在后面抓着小手帕咳嗽的周知,目光存疑,对上周知病弱又脆弱的眼神时,还是狠了狠心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责备的语气,但是还是有些严肃。
周知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女儿不知。”说完又开始剧烈咳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一样,好不可怜。
毕竟是自己娇宠长大的女儿,她这么说他做父亲的肯定相信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憋着一口气,对着皇帝和那个前段时间稍有改观的将军存着不满罢了。
他就说,那个狗屁粗人前段时间都不和他呛声了,他还以为那个臭小子终于知道点官场规则了,结果直接上来给他玩这套,这是豺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