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没别人,但是周知还是警觉地往四周看了看,担心下一秒就会有人从不知名的角落里给她一顿揍。
好在没有。
周知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在闻翎身上,他温度很高,浑身滚烫,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有些过分灼热。
她向下摸索,柔软的掌心贴到他的脸上,闻翎配合着,任她抚摸。
像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周知后知后觉:“你吃什么了?”
闻翎轻喘着,似是已在情深处,可分明她只是摸了摸他的脸,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啊。
闻翎抱着她的腿,顺势亲吻上去,她的到来就像是解开了他最后的欲念,一下子倾泻而出,汹涌又可怕。
“我想……”他答非所问,言语行动中透露着狠重的危险气息,轻易从侧面透露出一个问题,周知猜对了。
他应该是被喂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枚吻痕在隐隐发烫。
周知也不想不了太多,现在的他实在是缠人得紧,推也推不开,细细地哀求声更像是邀约,一点都不给人的理智留余地。
“求你了——”
他忽然在迷乱的时候抬头,似是残留的最后一分理智在驱使他询问,如果她不能给予他同等的响应,那他最后可能还是会失去理智。
那其实也怪没意思的。
五百万,你跟我走23
“你能再忍忍吗?”
周知弯下腰,似是怜悯一般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闻翎迷迷糊糊地去寻找她的唇想要深入,却被周知巧妙地避开,闻翎喉间发出渴求的声音似乎一点没被周知听见,周知拉起他的手,发出了一个指令:“回答我,能不能再忍忍?”
“能,我能”
“那你再忍忍,我带你走。”
十分钟不到,周知就带着摇摇晃晃的闻翎回到了她下榻的酒店里。
周知关门的时候听到一声很轻地皮带抽开的声音,头都没回,身后就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好痛。”
他这样说着话,手也不太安分,不一会儿,闻翎的吻落在了周知的颈侧,不一会儿,两个人就纠缠在一块,玄关处一片旖旎。
天光大亮的时候周知还不知黑夜白天,只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被人圈在怀里那是一动不能动,不知道手臂麻成什么样,她试着抬手,可没能成功,下一秒就被锁得更紧了。
经过昨晚,她大概知道闻翎是不会想杀她了的,他不经挑逗,明明技术仍旧生涩,但是似乎又在很好的学习,一直想要向她展示些知识成果,浑浑噩噩中急切又不得章法,感受到他的紧张和恐惧,她只好慢慢引导他。
她拧了拧脖子,被闻翎按在了怀里。
周知被迫窝在他比从前锻炼得更好的胸肌,脑子被幸福感撑得几乎不能正常思考。
她就知道,她就是一个极其容易堕落的昏君!
闻翎很快松了力道,甚至比她更加羞涩,好在眼神清澈,看上去格外纯情。
但此时刚疯狂过后的周知真是有些不敢看他。
闻翎看着她纠结地又闭上了眼睛,眉间皱起的弧度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处理他,瞬间他的眼底的阴暗瞬间布满,格外慑人,可等周知重新睁开眼看他时,他又是顶着那一副纯情可怜的模样看她,似乎是在乞怜着她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