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终于找到理由扇了他一巴掌。
“你们要怎么玩我管不着,思想怎么崩坏我也管不着,可是!我凭什么要成为你们之间感情的牺牲品?”
她下手很重,墨砚的头被打歪过去,散下来的头发披在他的肩上,衣服也凌乱不堪。
“你们,没有人把我当人看了是么?”
墨砚没有这么觉得,现今听到周知这么说就像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疼得说不出话。
周知坐起来,踉踉跄跄地坐到床榻旁,见墨砚真的冷静下来了,她这才缓缓地开始吐气。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任你们随意折辱的是么?”
“是刀子刮在我身上我都得生生忍着的是么?”
“盛乔对我有恩,她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可是你又凭什么?”
周知恶狠狠地瞪着倒在屏风面前的墨砚,像是要活生生地从他身上咬下块血肉来。
“对不起。”
低低的声音从那边传出来,周知移开头,不看他。
墨砚从那边慢慢爬过来,长发耷拉着,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墨砚抱住周知的腿,言辞诚恳:“对不起……”
周知吐了口气,拨开他的手,和他可怜的眸子相接,摇头:“你还是不明白。”
他可怜地埋头在她的腿旁,卑微地乞求着:“那你教教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生活不易,周知叹气。
周知说:“你要站起来,不要这么一直跪着求人。”
“可是,从前我和乔、不,陛下……”
“所以,她已经是陛下了,而你还在这里跪着求我,等她回头善心大发地垂青于你。”
“我……”
“墨砚,”周知帮他整理头发,郑重地喊了他的名字,“你应该学会怎么爱自己,然后再去爱别人。”
“你现在习惯了下跪,膝盖就软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站起来,去外面看看也好,总归不要困在这一方小天地。”
墨砚泪眼朦胧,周知低头,如同神祗降临,擦去他眼角的眼泪。
“你今日便在这里睡吧……”
“大人……那……”
“我不走,”周知坐在案桌旁,点了一盏不明不暗的油灯照明,显得她有些遥远,“我总不能贸然离开,于你于我的名声,终究不好。”
墨砚夜半才成功入睡,前半夜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一直在想周知说的话,那边夜灯摇曳,火苗簇动,周知的面容就在忽明忽暗中印入他的脑子里。
他的哥哥是弟弟9
墨砚倒是睡了,可怜周知不敢睡,发生这档子事,周知总觉得他们不见面就是最好的结果,所以连夜把该准备好的文书都准备好,就摆放在桌子上,明天墨砚一醒来就能看见,她就不和他见面了。
也免得他们见面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