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关系,在场三人,没有人把他当回事。
周知还有事,索性朝他们颔首,准备告辞。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宿醒也朝她点了点头,预备抓宿钺回家去了。
可是望着没有一丝犹豫就离开的身影,宿醒还是没有忍住出声。
“希望,关太太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多余的事情。
什么是多余的事情呢?
周知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定住,侧目看了宿醒一眼。
“你似乎,很喜欢对我要做的事情评头论足。”
周知的目光实在太有侵略性,宿醒只看一眼就知道刚才自己的话似乎说得过火了一二。
但此时此刻,让他收回自己说的话,或者说是向她道歉,那他也是做不到的。
宿钺默默插嘴:“哥,你说话真难听。”
宿醒真的很想让宿钺闭嘴。
但是周知的眼神一偏移,又落在了宿钺身上。
她点了点头,嘴角故意往上挑了几分,笑容颇为得意和挑衅。
“你听呢,你说话真难听。”
随后只对着宿钺微微一笑:“我先走啦,下次再一起吃饭好啦,今天啊,是真的没有胃口呢~”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想偷家?16
周知也不给面子,说完这话就要走。
宿醒实时收到了来自自家弟弟及近乎哀怨的眼神。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又不好拉下面子,只是生硬地呵斥了一声宿钺:“看我做什么?”
宿钺移开目光,继续哀怨地看向逐渐远去的周知。
宿醒这才品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你对她——”
宿钺立刻收回目光,重新将目光投向自家兄长。
“没有。”
他的口吻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和平日里在家没什么区别,都是这副浓浓的死人气息,但是宿醒仔细察看,总觉得宿钺对他似乎一直有很大的意见。
宿醒定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宿钺终于,又想要交朋友了?
宿醒又独自陷入了沉思。
“你不要再想了。”
宿钺忽地出声打断他的思路,宿醒侧目看他,心里却默默升起了更沉默的考虑。
宿钺没有回馈相应的情感价值,只是捏了捏手里盛着热水的杯子,氤氲着的热气也在时间的消磨下渐渐消失不见,眉眼低垂着,宿醒也只是在直觉上感知到他的不快。
“没有用的。”
宿钺叹了一口气,似乎带着无限的哀愁。
宿醒见不得他这么消沉,语气冷硬地对上宿钺消沉的目光,也不辨明宿钺到底是在想什么东西,只是想让他立刻走出这样的困顿,便将桌子一拍,把话说得正气凛然:“什么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