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完全不合身,是别人的。
“你骗我。”
他开口,声音又冷又涩,带着阴湿的偏执,
“你身上的沐浴露不是家里的。”
“这件灰色卫衣,也不是你的衣服,还这么大。”
余朝身形猛地一僵,才想起来和顾迟昀在一起后每天的衣服是顾迟昀搭的,沐浴露是顾迟昀选的,全身上下就差刻着顾迟昀的名字了。
顾迟昀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是缠人、是掠夺、是疯了一样的覆盖。
牙齿轻咬他的唇,舌尖强势闯入,手掌扣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把这件陌生卫衣下的人,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别人的味道,别人的衣服,每一样都让他像恶鬼一样发狂。
余朝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塑料袋都提不稳,实在喘不过气,轻轻推了他一下。
顾迟昀动作一顿,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又被推开了。
心底的醋意、不安、阴鸷的占有欲一起炸开,又酸又涩,又黏又狠。
他的人,穿着别人的衣服,带着别人的味道,还推开他。
余朝靠在门上喘气,眼角泛红,擦了擦嘴角的湿痕,又气又无奈:
“你至少让我把话说完啊……”
顾迟昀没应声,沉默地把菜拎进厨房,再回来时,周身气场冷得发沉。
余朝坐在沙发上,朝他轻轻勾了勾手。
顾迟昀走过去,没坐旁边,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腿上,面对面把人彻底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阴湿又执拗,视线一遍遍扫过那件不合身的灰色卫衣。
余朝耳尖一红:“你……干嘛这样坐。”
顾迟昀不答,伸手捧住他的脸,再次低头深吻。
很长、很黏、很用力,直到把余朝的唇吻得又红又肿,才慢慢松开。
他拇指摩挲着那片软肉,声音低沉沙哑,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我吃醋了。”
“你穿着别人的衣服,身上是别人的味道。”
“我不喜欢。”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顺的少年,身形抽长,五官锋利,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水,阴鸷又偏执,像一只缠定了猎物绝不放手的巨蟒。
余朝看着他一时失神,无意识的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迟昀。
顾迟昀手指微微用力,探进余朝唇齿间轻轻摩挲,眼神又烫又阴。
余朝猛地回神,整张脸爆红,慌忙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发软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