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昀刚进门,就被人一拽,余朝整个人闷进他怀里,手臂死死圈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顾迟昀骨血里。
顾迟昀抱紧他,将下巴抵在他发顶,缓慢地拍着余朝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怎么醒了?是难受吗?”
余朝不答,只抱得更紧,脸颊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像一只找不到方向、又怕被丢下的兽。
顾迟昀微微弯腰,双手从背后牢牢扣住他,把余朝熊抱起来。余朝立刻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半点不肯离开。
顾迟昀想将人放回床上,指尖刚一松,余朝立刻绷紧了身体,死拽着他不放,眉头死死皱着,眼底还未散去的醉意里全是慌。
没有强势,没有冷静,没有平时那副什么都握在手里的模样。
此刻的余朝,只剩下怕、不安、依赖、和蛮横的占有。
顾迟昀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心底却早已掀起狂潮。
原来余朝也有这么一面。
原来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主导、永远让他猜不透的余朝,在卸下所有理智之后,会黏得这么紧,会怕得这么真。
他抱着余朝一同坐在床边,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抚摸,喉间微哑:“到底怎么了?”
余朝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还陷在醉酒的混沌里,目光却直直盯在顾迟昀的唇上,看了一瞬,便自己主动凑上去,笨拙地、轻轻地碰了一下。
那一碰,像火落在油上。
顾迟昀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黑得深不见底,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他的后颈,声音低,带着诱哄:
“余朝,这是你自己引的火。”
余朝什么也不会,只凭着本能乱舔、乱蹭,青涩得一塌糊涂,这股懵懂让人心尖发颤。
顾迟昀不再忍,扣着他,强势又温柔地教他,吻得深而重,直到怀中人喘不过气,浑身发软,才堪堪松开。
余朝靠在他肩上大口呼吸,眼眶泛红,声音含糊又执拗:
“……我的。”
顾迟昀掌心缓缓摩挲着他精瘦的腰,一字一顿,认真:
“嗯,我是你的。”
只安静了一瞬,余朝又黏了上来,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明晃晃地索要亲吻。
像个怎么也喂不饱、怎么也黏不够的小疯子。
顾迟昀全都依他。
他要,他就给。
他要占有,他就奉上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