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余朝闭上眼,还是不说话。
顾迟昀便又低头吻他。
这一次吻得更狠、更缠,吻到他呼吸破碎,多来几次余朝理智彻底崩盘,眼里只剩下依赖和茫然。
顾迟昀捧着余朝发烫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后颈,声音又轻又哄,却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
“你除了是许暮朝……是不是还瞒着我别的事?”
余朝懵了一瞬,呆滞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顾迟昀心口一落,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叹,像叹息,又像得逞:
“真乖。”
顾迟昀早就看出来了。余朝揍那个男人时,平静得可怕,那不是生气,是漠视,是见过血、见过黑暗、亲手了结过什么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柳寻夏说对了一半,余朝不止是许暮朝,他还有另一层更暗、更沉、更危险的身份。
但顾迟昀没有再问。
他只是将余朝紧紧搂在怀里,手掌肆意又克制地抚摸着他发烫的肌肤,在他耳边低声厮磨着。
在外婆家,顾迟昀还是有分寸,没有乱来,可那份缠入骨血的占有,一丝一毫都没少。
舅舅
禁:此为以暴制暴,大家不要学!!!
昏暗小巷连灯都没有,只有远处街灯漏进来一点惨灰的光。
张阿三靠墙抽着烟,右手打满石膏吊在脖子上,左手断指裹得臃肿,一身绷带像木乃伊,嘴里还在恶狠狠地骂。
“等着……等我回去非弄死那臭婆娘……敢找人弄我……”
他狠狠吐出一口烟,风忽然一静。
巷尾暗处,像有什么东西站了很久。
张阿三头皮一炸,猛地转头望去——空的。
什么都没有,可那道被盯着的刺骨寒意,却死死钉在背上。
他心里发毛,转身就想走。
刚迈一步,后颈一凉。
一只手毫无征兆扣住他的下巴,指节冷硬,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阿三整个人被强行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压着黑帽,脸埋在阴影里,只露一双眼睛。那眼睛黑得深不见底,没有光,没有情绪,像在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