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车厢里,他将人轻轻压在座椅上,俯身,吻落下去。
空间很挤,很暗,却亲密得让人窒息。
越拥挤,越贴近,越疯魔。
很快车厢里热得发烫,空气都在发颤,车身随着沉而急的节奏轻轻晃动。
许暮朝浑身泛着一层薄红,从脸颊一路烧到锁骨,眼泪浸湿了长睫,嗓子早哭哑,只剩细碎破碎的喘,本能地想往角落里缩,像是承受不住那股滚烫的力道。
顾迟昀怎么可能让他逃。
指尖一扣,攥住他纤细的脚腕,一拽便将人重新拽回怀里,牢牢困在身下。
他俯身压得极低,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许暮朝泛红的耳尖,唇瓣若有若无地厮磨着软肉,声音哑得浸了火,低低诱哄:
“乖……叫一声老公,宝宝…”
许暮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声,浑身轻颤。
顾迟昀低笑一声,那笑声又沉又坏,带着疯批似的占有。
他伸手,大掌轻轻覆在许暮朝发烫的小腹上,慢慢按住,又牵着许暮朝发软的手一起贴上去,让他清晰触到那一处明显的、被撑得微微起伏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
他指腹轻轻按了按,唇咬着他的耳珠低喘。
许暮朝猛地一颤,腰肢瞬间绷紧,眼泪砸得更凶,整个人都在失控地发抖。
他哭得越厉害,顾迟昀的力道便越沉、越不容挣脱。
车身晃得越发明显,呼吸滚烫地缠在一起,气息交颈,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顾迟昀低头吻去他的泪,哑声碾在他耳边:
“乖,哭出声…我想听…”
近乎两个小时的纠缠与滚烫,才渐渐平息下来。
车厢里一片潮热,空气里全是两人交缠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顾迟昀缓缓松开桎梏,将浑身脱力、已经累昏过去的人紧紧搂进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许暮朝哭到红肿的眼睫,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与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喘息慢慢平复。
他伸手,将自己宽大的外套裹在许暮朝身上,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侧脸。
发动车子,稳稳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后,他熄了火,俯身将人横抱起来,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他。
一打开别墅大门,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就让顾迟昀眉头狠狠一皱。
客厅狼藉一片,空酒瓶东倒西歪,酒味冲天。
他抱着许暮朝,脚步未停,径直往一楼浴室走去。
还没到门口,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唔唔挣扎声,声音耳熟得让他眼底一冷。
顾迟昀抬脚,警惕的推开浴室旁的储物间门。
里面,白宇被结结实实捆在地上,嘴里塞着纸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被人收拾过一顿,身上衣服被扒得只剩一条裤衩,狼狈不堪。
一看见顾迟昀,他瞬间剧烈挣扎,眼睛瞪得滚圆,又气又急,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的抗议。
视线扫到顾迟昀怀里昏昏沉沉的许暮朝时,他更是猛地一僵,挣扎的更加起劲了。
顾迟昀垂眸,冷着脸,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冰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