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身形不占优势,可每一招都狠到没有人性。
不格挡、不试探、不留手,拳拳砸向咽喉、太阳穴、肋骨。
这里没有裁判,没有规则,没有暂停。
真的如莫黎所说——
踏上来,就只有生,和死。
所有人看见顾迟昀出现在入口,欢呼声瞬间炸开,全场目光齐刷刷钉死在他身上。
台上,时清最后一记重拳,砸在黑人的天灵盖。
一声闷得发腻的骨响。
黑人像一袋烂肉,直挺挺砸在血泊里,四肢抽搐,口鼻喷血,神志彻底粉碎。
旁边的手下立刻递上一把还在发烫的手枪。
时清单手接住,看都没看一眼,枪口抵住黑人后脑。
“砰——!”
一枪爆头,血雾溅在围栏绳上,开出一朵凄厉的花。
他这才懒洋洋转回身,斜倚在染血的绳网边,居高临下地睨着顾迟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你还真敢来。”
顾迟昀抬眸,眼底是冰封万里的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妈和许暮朝呢?”
时清下巴微抬,示意手下。
立刻有人捧着一副黑色真皮拳套递到顾迟昀面前。
时清慢悠悠开口,语气轻佻又残忍:
“急什么。赢了我,人你带走。”
顾迟昀抱臂而立,纹丝不动:
“打可以。笔记本放哪儿?弄丢了,算谁的?”
时清嗤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手。
一个保镖捧着厚重的金属保险箱上前,银光冷冽。
“放里面,密码你自己设。”
顾迟昀上前,指尖敲了敲箱体,检查锁芯、夹层、缝隙,确认没有炸弹、没有机关、没有跟踪器,才将那本决定许暮朝生死的黑本子丢进去,“咔嗒”一声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