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明喻的女伴也回来了,拿起扑克牌炫技分发给大家,发完就给柏明喻记牌。
“柏哥你不厚道啊,怎么又让狐狸给你记牌呢?”说话的是另一个玩家,姓赵,染了一头血色的红毛。
柏明喻往后一摊,“不记就不记,没有狐狸老子照样赢你,诶,狐狸你给老祁记吧。”
祁闻打量了这个叫狐狸的一眼,长着一双狐狸眼没错,但并称不上大美女,偏中性,雌雄莫辨,她笑盈盈起身正要到他这边来。
“我也不用,多不公平啊。”
柏明喻本想照顾一下祁闻,狐狸记牌可是一绝,既然如此,他还从没输过呢,“行,方块三在我这,我先出。”
柏明喻甩出五张,三带一对七,祁闻秒跟,红毛再秒跟,几分钟后,柏明喻得意洋洋道,“我就剩两张牌了,输了罚三杯!”
祁闻手里还七张,红毛比他少一些,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甩出一对王炸。
“我靠,这牌你非吃不可么。”
反正祁闻手里还剩五张,还都是小牌,他这两张可是大牌双二,没了大小王他就最大了。
没人要,祁闻甩出最后一串牌。
“顺子,打完了。”
柏明喻如鲠在喉,在他眼见赢的时候输得这么彻底。
“喝喝喝!”他端起酒杯连干三大杯满满的烈酒,脑子瞬间又昏了一个度,“我靠老祁,牌技见长啊。”
“你脑子昏了,怎么跟我打。”
“不可能、不可能!”柏明喻倔强起来,“再来再来。”
一连好几局,柏明喻和红毛脑子都不清醒了,祁闻输了两局,此时也有些微醺。
众人打算玩通宵,下半夜祁闻有些困,不打算留下来,找了个由头走了。
“喝酒伤身,等会少喝些。”
柏明喻哼哼几声,已经醉的意识模糊了。
“祁少放心,我帮你看着柏少。”狐狸道。
祁闻不置可否,既然柏明喻敢留在身边,说明没什么问题。
出了包厢,他转身去了趟厕所,酒喝多了。放完水出来就见一红一黑两个身影扶着往这边来,柏明喻和狐狸。
柏明喻走路不稳,个头还大,踉踉跄跄间被狐狸一把按在墙壁上。
“怎么……不走了?”
“柏少,你太重了我扶不动。”
“那我背你。”
“那怎么行,柏少金尊玉贵着呢。”
“你是我的人……背、背你怎么了……嗝,我还没背过别的女人呢……哼哼。”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