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蓝一脸兴奋,“喔!居然还带了礼物,太谢谢小辞了!”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祁闻默默吐槽。
“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礼貌的孩子。”
“那也是你教的。”
“哼!说到这,刚才太高兴到忘了,这是我给小辞准备的见面礼,噔噔噔!”袁蓝从身后变魔法般掏出一个小礼盒,“打开看看。”
傅辞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手腕大的平安符,袁蓝道,“这是我去青山寺求的平安符,闻仔也有一枚,今后啊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谢谢阿姨。”傅辞握着那枚平安符感动道。
祁父大名叫祁篁,送了一幅收藏多年的字画。
祁闻叫保姆把东西拿了下去,递给祁父母一人一个礼盒,祁篁喜欢喝茶所以送了全套茶具还有茶叶,袁蓝则是一瓶香水,把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
四人坐在一起话家常,祁父笑呵呵的炫耀沏茶艺术。
到饭点了,祁闻提了一嘴傅辞海鲜过敏,袁蓝立马警铃大作,“刘姨,小辞海鲜过敏,冰箱里的海鲜不要做了。”
刘姨,“好嘞。”
刘姨手艺极好,在祁闻袁蓝关爱的投喂下傅辞从未这么吃撑过。
市郊的夜晚比较静谧,仰望头顶不是满是霓虹的天空,宽大的夜幕金色的星星一闪一闪轻轻眨眼。
咯嗒一声,傅辞回头,借着月光,看到祁闻鬼鬼祟祟的进来了。
钓系霸总的死对头36
傅辞惊讶说,“你怎么来了,不怕被发现?”
祁闻轻车熟路将傅辞抱到床上,嘟囔,“跟老婆睡觉天经地义,哪有分房睡的,再说了,他们看你才是亲儿子,我就是路边一条,怎么会关心起我来。”
委屈巴巴的控诉,傅辞心都软了,回抱祁闻,“哼哼。”
“你还笑,补不补偿我?”
“你真的,”傅辞伸手一捏他腰间的软肉。
祁闻嘶了一声,“我真的什么?给不给?”
就算说不给怎么样,祁闻这狗总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他坐上去,睡衣敞开,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似在发光。
“窗帘没关。”
祁闻面对面抱着傅辞去拉上窗帘,仅留小夜灯昏黄的暖光。
傅辞后背压着窗户,一只手揉的窗帘皱起来,被祁闻深深吻入。
“……隔音。”
祁闻轻声一笑,“家里隔音不太好,辛苦辞哥忍一下了。”
弄到凌晨傅辞才迷迷糊糊睡下,祁闻帮他清理完又上了药,才抱着熟睡的人儿相拥而眠。
他们待了两天,第一天早上袁蓝去祁闻卧室叫起床,没逮到,坐在客厅看着自己的狗儿子一脸餍足地从傅辞卧室中出来。
第二天晚上干脆不装了,直接把傅辞叼回自己的卧室,啃啃啃。
第三天上午离开,傅辞脸红完对着祁闻放冷气,车上时而阴云密布时而尴尬轮换,红灯停车,安抚地啄着傅辞唇瓣,一边黏糊糊道歉,到家时终于放过了祁闻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