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他们回了院子,萧礼简单洗漱完上床休息,夜寐时手中还捏着那只小狗彩陶。
翌日,要出发去京城,祁闻牵了马过来,通体漆黑如玉不带杂色,看起来就十分壮硕健康。
萧礼目光在黑马上欣赏了许久,这么一匹好骏马,猜应该是祁闻的坐骑。
“它叫什么名字?”
祁闻道,“小白。”
萧礼,“……”
祁闻又问,“会骑马吗?”
萧礼遥遥头,后面背着个书箱,看向祁闻,呆呆的,“我们不坐马车吗?”
“马车太慢了,正好爷带你骑马。”
祁闻已经拿走他的书箱挂在马褡,然后抱起萧礼一个挺身将人甩在马背上。
萧礼,“啊!”
“别怕。”
力量回来就是好,抱老婆都好不费力了。
随后他也潇洒跨上马背,一手搂着萧礼清瘦的腰,一手抓着马鞍一甩,黑马飞快地奔驰起来。
萧礼下马已经来不及,只能任由祁闻抱着,后背贴着祁闻的胸膛,好近。
他身体不自在缩起来,旁看更像依偎在祁闻怀里,出了镇子,黑马加快速度,祁闻将人搂得更紧了。
途径几个驿站后,第三天傍晚终于抵达进城门口,祁闻有令牌,直接带人骑马进去了。
一进去就热闹起来,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商铺酒楼楚馆分列街道两旁,叫卖声此起彼伏,一片祥和之景。
“好了,放我下来吧,谢谢你。”
进入闹市不得驾马,祁闻把人放下来牵着马走,“你要住哪?”
“客栈。”萧礼回道。
“这会儿天下学子都到了,哪还有空房子给你住。”
“…那我住庙里。”
“破庙?夜里冷,我带你去个地方。”
总能被祁闻找理由堵住,故而萧礼又跟着他走了。越走,人流越少了起来,萧礼以为饭点到了都回家去了,不料祁闻带他在一座恢弘的大门前停下。
萧礼抬头,牌匾赫然写着三个烫金大字:秦王府。
“!!!这……”
萧礼说不话来,等着祁闻解释。
祁闻欣喜笑道,“我家。空房子多,肯定不愁没地方住了。”
是这样吗!
“我怎么好住你家!而且、而且你没说!”
“没说什么?”祁闻看萧礼焦急的样子,可爱。
“没说你是秦王的儿子!”
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祁闻姓国姓,他怎么没想到呢,糊涂啊。
“这有什么的,我们相处这么多天,关系还不够要好?我邀你去我家住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