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自己的婚事他自己做主,关别人什么事?!
他措好辞,“多谢袁大人美意,只是学生目前想专心事业,还没做好娶亲的打算。”
袁次辅当过他殿试考官,自称一声学生没事。
袁明仲长叹了一口气,还想再劝,被祁闻不耐烦推拒了。
马车缓缓行驶,祁闻有些醋意,语气酸酸的,“萧状元艳福不浅呐,上赶着有人求亲来了。”
“嗯,若是我娶了呢?”萧礼其实有些好奇祁闻的反应会怎么样。
不料祁闻也叹了一口气,倚着车窗,“那我只好给你收尸了。”
萧礼不清楚缘故,以为祁闻不服他娶亲要弄死他,瞪圆了眼睛。
“什么?!”
“你不知道?”
“你别卖关子了。”
祁闻忽而起身坐到他旁边,两条胳膊互相挨着,“他家女儿是个母老虎,武功不输男子,就你这小身板把人娶过来,吵个架不得被两拳捶死,哪像我对你这么好啊。”
当年袁次辅还不要脸看中他刚中进士的大哥,幸好祁景不日就把嫂子娶进门了。
不然他面对的就是夫妻俩混合双打了。
萧礼想了想,夫妻俩难免不会吵一两次,他不会骂人,万一真动手他不一定挨得住。
就这想想,在祁闻眼里就恨得牙痒痒,看来袁明仲还是太闲了。
到了皇宫园子,萧礼就被拉去饮酒,祁闻就是来凑热闹的,再者他这一北镇抚使职位在身,没官员学子敢肆无忌惮跟他喝酒开腔。
只有皇帝召他过去喝了几杯,祁闻看着这位堂兄,喝酒就喝酒,眼睛色眯眯盯着他老婆几个意思啊!
一个两个的肖想他老婆,活得不耐烦了!
他气闷地坐一旁看着萧礼跟别人推杯饮盏,吟诗作赋。
酒过三巡,众人都醉了,皇帝大着舌头,“萧状元,过来陪朕喝一杯。”
萧礼酒量极差,土匪寨时被祁闻一口烈酒灌醉,宴会上他不敢多喝,却也喝懵了头,听到旨意,正要过去,祁闻拦下了。
“皇上,宴会快结束了,萧状元都醉的不醒人事了,让臣送他回去吧。”
“哦?啊?”
趁皇帝没反应过来,祁闻拉着萧礼走了,到了马车,萧礼是被扛上去的。
“回府!”
“是。”车夫驾着马车笃笃行驶。
萧礼迷迷糊糊的脑子不甚清醒,喝了酒缘故,脸色出奇的红润,嘴巴更甚,还在嘟嚷,“不是要敬酒吗?”
祁闻,“敬谁的酒?”
萧礼两眼不甚聚焦,看看这看看那,环境好像不对,身体歪在祁闻怀中,“敬……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