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穿这身跟大人出去吃饭了。”祁闻扯了扯工料极好的袖子,一个袖子花费就顶普通百姓好几件衣服了。
“等等!”萧礼眉头紧皱,有些纠结说,“我记起你当土匪时给了一件你的衣服给我,我找找给你。”
祁闻围着他像看个稀罕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件你还留着?”
萧礼促狭,“我见那衣服料子不错,扔了可惜,拿来裁成抹布擦地刚刚好!”
“哦~”
祁闻到房内换上那件灰衣,刚好合身,还在故意在萧礼面前转了两圈。
“走了。”萧礼不想看,别过头,毕竟他还记得这件衣服是怎么换到他身上的,虽说祁闻技术很好吧,想想依然难以启齿。
不对不对,什么技术好,分明烂死了!
萧礼快被自己憋哭了。
祁闻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见前面低头步伐稍快的人耳朵又红了,轻快跟上去。
两人低调在一个小摊前吃了碗馄饨,又花三刻钟走到皇城门口,他们上值的地方不同,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了。
锦衣卫衙署。
“老大你今儿个怎么穿这身衣裳?”路过的锦衣卫调侃道。
祁闻心情好,炫耀说,“爷未来媳妇给我的,怎么样?羡慕吧?”
锦衣卫耳目灵敏,门外的锦衣卫纷纷冒头。
“老大昨晚你跑路是不是偷偷私会嫂子去了?”
“嘿嘿嘿……”
祁闻,“哟,挺灵的啊。程木呢?”
不一会儿程木被叫来,祁闻问,“查的怎么样了?”
“查清了,是当今进士萧荀放出的谣言,现任户部给事中,小的还查到他跟萧修撰是同一个村子的。”
“嗯。”
“老大,要不要把他抓进诏狱?”
“不用,户部嘛……”
祁景刚好是户部侍郎,先让大哥好好照看一下,可比进诏狱难受多了。
祁闻挥退程木,坐下万分不愿处理宗卷,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祁同知。”
祁闻抬眼一眼,眼里露出不耐烦,须臾又敛下去,来人是他顶头上司,都没法好好偷懒了。
他恭敬道,“见过指挥大人。”
“哈哈哈祁老弟客气了!”
客气你叫爷毛子同知,不就是想让爷喊你大人吗!
祁闻内心吐槽,表面微笑,“大人找我什么事?”
“诶没啥大事,”指挥使老神地摆摆手,“就是过来问问你黑风寨审得怎么样了,没其他大问题吧?”
“快了,这两天就把案卷送你那去。”
刘虎天天在诏狱受刑,基本看不出一块好皮,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反正该交代的差不多了就送阎王府报道去。
“好,辛苦老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