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话语艰涩出口。
“哦?原来媳妇这么孟浪吗?”
萧礼扯住祁闻的头发,赌气,但最后只轻轻捶了一下脑袋。
祁闻道,“怕吓到你,嘶——,媳妇轻点我错了,现在没什么准备,主要怕你受伤。”
祁闻委屈巴巴,并不妨碍手上功夫,他在萧礼嘴巴亲了亲,最后低下头,脑袋越来越低,萧礼躺着快看不到了。
萧礼,“?”
萧礼,“!”
这一晚不知怎么结束的,萧礼无力思考,祁闻再次刷新了他的知识。
翌日,鸡鸣三声。
祁闻被吵醒,想把那只破鸡抓来炖了!
他看了看怀里爱人,眼皮动了动,他连忙用手捂住萧礼的耳朵,人还是被吵醒了。
“今日休沐,再睡一会儿。”
萧礼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眯了一会儿提起精神就睁开眼了。
第一眼看到祁闻,已经不像之前惊讶推拒了,倒也有点小温馨。
“祁闻……”声音嘶哑。
发现两只手指又在他腰间插他紧实的腹肌,不痛,祁闻回应,“嗯?”
“就叫叫。”
想叫叫你。
于是他就被祁闻拉着温存一下,等起来又过了两刻钟。
“先去洗漱一下,等会儿我给你熬鸡丝粥。”
“好。”
祁闻到院中招了招手,屋顶突然跳出一个没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去买只处理好的鸡来。”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18
锦衣卫道了声“是”,咻地又窜走了。
看见这一幕,萧礼微讶,“他一直在屋顶吗?”
祁闻过去跟他一块洗漱,笑笑,“唔,不是在我们家的屋顶,他是我派来暗中保护你的,有时就蹲在墙外,不会偷听的。”
跑出去的锦衣卫:蹲萧大人的屋顶,会死人的啊。
很快,锦衣卫就把鸡买回来了。
祁闻花半小时熬好了粥,招呼萧礼过来吃。
萧礼拨着香气扑鼻的粥,卖相比起酒楼的都不差,光看着就味蕾大动,味道指定差不到哪去,幽幽道,“原来你会做饭啊。”
祁闻心虚,“啊,啊,那个咳咳我会做饭,但是不会切菜。快喝粥,都要凉了。”
萧礼给他一个眼神,你看我会信吗。
以前休沐,萧礼一般宅在家中看书,如今跟祁闻确定关系了,就被祁闻拉到街上逛街。
两人都换了朴素点的衣服,并排走着,宽大的衣袖下两个手指时而轻触时而分开,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