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不仅学习能力强,创新能力也强,祁闻偶尔吃到此菜彼味的饭菜,但媳妇做的含泪也要吃下去。
今夜祁闻又夜宿萧礼家,比在秦王府还勤。
两人亲密过后,萧礼渐渐陷入睡梦,祁闻抚摸他的睡颜,眸光闪过一抹暗色。
这天得变一变了。
要安排锦衣卫查户部,又要安排人保护皇帝,还有黑风寨的案子没挖完,祁闻烦躁的眉头没下来过。
黑风寨表面已经结案了,但祁闻是越挖越有料,按理说一个破寨子不会有军火的,还是一大批,这就有意思了。
更有意思的是还和锦衣卫指挥使牵上关系。
刘虎被关在诏狱暗室,其他人以为已经见阎王了。土匪头子嘴巴严得紧,动了不少刑才撬出来。
那批军火没办法转移,祁闻派人暗中盯着,一旦有动静立马截杀。
离泰山祭典还有半个月,众人需要提前出行。
人群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皇帝明黄的仪仗队还有锦衣卫在前,官员紧随其后,禁军则在最后护卫,街道两侧全是围观的百姓。
托祁闻的嘱托,祁景叫萧礼同乘一辆马车,车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咳咳,弟媳?”
萧礼一惊,嘴巴都磕巴了,“祁闻都、都、告诉你了?”
他还没做好面对祁家人的准备啊!
祁景尽量表现得温和一些,微笑,“嗯,都告诉我们了。”
“你们?”
“对,她们都挺期待跟你见面的,但那臭小子硬是藏着掖着不让见,还说会吓到你。”
祁闻哪料老哥会突然揭穿他,还烦着在皇帝身边伴驾。
半晌,萧礼才缓过来,到了一句“祁大哥好”,祁景被逗乐了。
尴尬过后,祁景浸淫官场多年,很快健谈起来,眉飞色舞,将自家老弟的老底全揭了,什么六岁还尿床,上树掏鸟蛋被鸟欺负一顿等等。
萧礼听得眉开眼笑,原来祁闻还有这么多趣事儿。
祁闻表示,他冤枉啊!
众人走走停停,半个月后终于抵达行宫,休整两天。
车马劳顿,萧礼屁股都坐麻了。
杂事太监给他安排单独一间房,萧礼觉得怪,但问了只说是皇帝的意思,他没法反驳。
萧礼有气无处出,皇帝明晃晃的意思他怎么看不出来。
他坐在院中没有进去,山中空气微凉,景色也不错,他摘了一朵小花,粉粉嫩嫩,在手中把玩。
“这花煞是好看,可是要送给夫君。”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祁闻。”
路上祁闻只能偶尔抽空看他,还不能离开太久,并非长久离别竟也都泛起相思。
萧礼心想,他真离不开祁闻了。
两人抱在一起,闭上眼互相埋在身上,闻着对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