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活口?”祁闻吩咐道。
锦衣卫检查完,回道,“大人,这些都是死士,受伤跑不了的咬碎毒药自尽了,没一个活口。”
啧。
袁明仲捂着脸一瘸一拐过来,神情哀伤道,“首辅,高籁没了。”
高籁,是内阁的一个次辅,被杀了,事情更加严峻了。
祁闻和郭逢都皱起眉头。
太医忙里忙外给皇帝处理伤口,好在箭上没抹毒,但这伤口位置也够他们喝一壶了,万一治不好,保不准人头会落地。
三个嫔妃围在外间哭唧唧的,郭逢和祁闻几人也都过来了。
指挥使看见祁闻,一个箭步冲过来就要问罪。
“祁闻你这护卫怎么安排的?!居然能让这么多杀手闯入祭典,还伤了皇上?!”
祁闻杵着不动如山,盯了指挥使两秒,说,“此事蹊跷,周围我都安排了人严防死守,正常不会漏一只苍蝇,说明有内鬼。”
“内鬼,还是你办事不周?”
指挥使还要咄咄逼人,郭逢出声道,“胡大人,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大家都担忧皇上,先看看皇上怎么样了再做定夺。”
胡淙哼了一声,让路给人进来。
祁闻走在后面,挨着祁景,祁景右手受伤,绑了绷带,他小声问,“伤严重吗?”
祁景摇了摇头,“划了道口子,休养十天就能好全了。小礼没受伤,我让锦衣卫先护他回住处了。”
“那就好。”
老太医出来简单说了下情况,伤口不致命,但涉及皇帝的隐私和身家性命没敢全说出来。
听到答案,几人道了几句好话告辞,祭典被迫中断,一大堆事等着做。
郭逢临时在一处殿中召集次辅商议事情,如何善后,如何查黑衣人等等。
祁闻失职,查黑衣人的事决定交给胡淙和大理寺,这相当于暂时停了他的职务,等回到京城还要再发落。
祁闻先回了自己的住处,不一会儿房间内便熄了灯。
“这么早睡了?”看守的一个禁军瞧屋内暗了,疑惑。
另一个道,“祁同知差不多要被停职了,哪有事可做,睡就睡呗,看好就行了。”
“心可真大啊。”
然而,此时房间内,祁闻换下飞鱼服,穿上不那么扎眼的黑衫,对赵二狗道,“你替我在屋里看着,别露馅。”
赵二狗傻不拉几的“哦哦”两声,就见自家老大翻窗融入夜色跑了。
萧礼在房内来回踱步,房门开着,眼睛时不时瞅向外面,担忧又焦急。
祁闻许久没消息了,有没有受伤?如今怎么样了?
窗户忽然咚咚响起两声,萧礼过去查看。